帮他擒住了来追杀他的人,问他是怎么逃出来的。那孩子得意地笑起来,说什么山人自有妙计,不可说。”
说着,江寒笑起来,不过,很快她又叹了口气,说:“不过那小娃娃报复心还蛮强的。我听说那几个绑匪因为他的亲自干涉,很快被砍了头,说是有烧杀抢掠的前科,据我调查,似乎没有那么严重。”
“不到十岁的孩子,能周旋于歹人之间,全身而退,智慧与胆量非常人能及。心狠了些,需要疏导管教——只是,他就甘于背着痴傻的名声吗?他怎么不澄清呢?”
“他与他父亲一样,都是不显山露水的人,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我记得永平王的弟弟是个庶出的泼皮无赖,几乎败光了父亲留给他的家产。他一生没能娶上一房妻妾,自然也就没有孩子。容辞四五岁的时候,他曾死皮赖脸地让容辞过继给自己,想来容辞也是因为这个,才让他的叔叔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来如此,竟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提及容辞,江寒兴致高昂,一直以来的病气都退了大半,说:“可惜那孩子只是个偏远郡王府的世子,不能与朝廷有过多接触,更不能通过科举考试进入官场施展抱负,否则,至少是个能臣。”
至少?难道江寒还希望那孩子封侯拜相不成?容慕之想,江寒对这个小孩子,真是青睐有加啊。转而他问:“拐弯抹角地说了半天别人,你是不是心里盘算着什么?”
江寒的笑容收了两分,残存的那一点点挂在眉梢上,显得生动可爱:“也没什么的。我只是想,若陛下真的选择永平王的女儿做和亲公主,那么送亲的任务,怕是要落在宏儿身上。”
她竟然又猜对了!
容慕之本不想过早跟江寒说这件事,毕竟尚在商议,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但江寒能猜到,又让他小小佩服了一下。
可他不想表现出来而让她产生骄傲的情绪,依然面无表情:“父皇还没决定呢——你怎么会猜到?”
江寒狡黠一笑,说:“不可说!”
祭祖和拜祭太庙,比江寒想象的要累得多,整个流程折腾下来,已经到了未时,等回到王府,快到申时了。
一者天气热,二者折腾了整整一天,连顿午饭都没来得及吃,饥肠辘辘的,江寒刚坐进回王府的马车上,就觉得胃疼,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想动。她好想在摇晃的马车里沉沉睡去,可叫嚣的肚子不厌其烦地抗议着。
忽然,马车的车帘被人撩开了,从外面伸进来一只手。那只修长的、带了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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