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纱布,床边站着他许久未见的父王。
苏老王爷脸色非常难看,头发斑白,显得苍老了许多。
属于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作为一个闲散的王爷,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儿子和家族的荣华。
他是行伍出身,但他自认为比其他的异姓王更加了解皇帝,了解他年少时的野心和现在的猜疑,所以,他没有让儿子走他的老路,而是让他读书、科考,做个不起眼的书生。
在他看来,活着比别的任何东西都重要。
苏淮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带了哭腔地说:“父王,儿子此生非江寒不娶,求您成全儿子吧!”
老王爷长叹一口气,说:“皇后和太子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你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成定局,你和寒郡主注定无缘了。”
“不,不会的!”苏淮婴的眼泪夺眶而出,“孩儿早就请求陛下赐婚了,陛下是同意了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寒儿是冤枉的,孩儿已经找到了证据。等陛下看了孩儿搜集的证据,解除了靖边王府和晋王府的误会,事情就有了转机,那寒儿……”
“别傻了!”老王爷吼道,“你以为陛下什么不明白?你以为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是吃白饭的?恐怕早在江宏袭爵的那一天开始,陛下心里就有了想法,一定会让皇家和靖边王府联姻。这么好的机会,陛下不会错过的!”
“可靖边王府不会因为一场联姻就支持晋王,晋王也不会善待寒儿的!”苏淮婴哭道。
“这正是陛下最需要的!既能把靖边王府的军权安排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又不至于影响了太子和晋王的势力,还能让行伍和睦,解决两军的争斗问题,一箭三雕,何乐不为?苏淮婴,你算个什么,陛下凭什么因为你而更改决定?”
一股强烈的绝望逼得苏淮婴呼吸困难,泪水走珠一般地从眼眶里跑出来,掉在纱布上,把上面晕染出来的血迹都冲淡了。
他忽然掀开被子,穿上靴子,拿起衣服就往门外冲。
“你干什么去?!”老王爷吼道。
苏淮婴脚步不停,答道:“我说过,与她生死不离。如果我改变不了什么,那就完成我的诺言!”
原来是去找死。
老王爷情急之下,随手抄起苏淮婴收藏的、挂在床头的折扇,朝着苏淮婴砸了下去。
老王爷虽存了力气,但一者他是行伍出身,二者苏淮婴身体虚弱又情绪激动,眼见着苏淮婴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从那天起,老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