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
江宏越说情绪越激动。江寒急了,在他的身上拍了两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江宏你糊涂啊!我们不依附任何一方,难道就代表我们可以得罪哪一方吗?晋王敢让全军举哀,敢在朔州城外擒拿我军将士,就是撕破了脸,那些敷衍外人的三司会审,是不能让他平息怒火的。”
“姐姐嫁给他,就能让他善罢甘休了?姐姐,只要我们在三司会审之前不妥协,还能挣个清白名声,若是妥协了,不就说明我们理亏了吗?这件事草草结案,我们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还没看懂吗?三司会审现在已经形同虚设,陛下早就不在乎了。陛下应该明白,我们王府是被冤枉的,但他不想委屈了晋王,更重要的是,若顺了我们的心意,给了我们公道,在他看来,王府新挣了军功,又斗赢了皇子,怕会得意忘形、轻慢皇族。你的军权陛下早就想收回去了,你是知道的,为了保住咱家百年荣耀,除了示弱,除了顺从陛下心意,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怎么没有办法?我就不信,朝堂上那些老臣,跟咱家有这么多年的交情,会袖手旁观吗?”
“朝堂上只有利益,没有交情!”江寒说,“陛下决定了的事,谁敢违抗?”
江宏被姐姐训的头痛,偏又发现,姐姐说的在理。他太想恢复父王当年的家族辉煌了,将握了一百多年的军权拱手让出去,他真的做不到。
但是姐姐的终生幸福呢?难道就该牺牲?
江宏声音小了许多,眼睛被雾气遮住,什么也看不真切,还多了点鼻音:“风晴色的命是命,容慕之的命是命,姐姐你的命,就不是命吗?”
“何止是我?”江寒落寞地说,“苏淮婴在北疆查到了重要的线索,陛下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不仅说明,陛下根本没有把三司会审放在心上,也说明,杀掉那个伪造信件的一家人的刺客,就是陛下派出去的,否则时间不会这么巧合,苏淮婴……也不会活着……”江寒说完,觉得自己周身的力气已经用光了,疲惫将她的身体填满,也将她的生命死死咬住。
苏淮婴,她必定要辜负了。
江家姐弟的一场辩驳接近尾声的时候,管家迈着小步走过来。
管家姓张,年纪很大了,在江听白尚未袭爵的时候就已经做了靖边王府的管家,前前后后一共侍奉了江家三代家主,是连江宏、江寒都要尊称他一声“张叔”的老人,但老人从不托大,对主人非常恭敬忠诚,兢兢业业,让人佩服。
江宏自小到大就没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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