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斗篷,再无任何动作,大有“乐不思蜀”的架势。
麦芽又说:“郡主还病着,受了风可不得了。王爷出门前,指派奴婢过来伺候,若郡主病势加重,奴婢可如何交代!”
江寒常年守在军营,除了弟弟,她不习惯让别人照顾自己。可江宏是个细心的孩子,虽只离开她几天,但因为心中惦念,所以指派了侍女麦芽过来照顾她。
不忍心让麦芽为难,江寒转身回房。
正在麦芽松一口气的时候,江寒忽的问她:“小王爷出京几日了?三日吗?”
“今天是第四日了,郡主。”
“四日啊,宏儿听到那个消息,应该会难过吧……”
王爷难不难过,麦芽尚在猜测,但郡主难过,已经一目了然。
朔州城门口,江宏和容慕之刚交上兵,就被一串尘土打断。有人骑着快马,风风火火从长安的方向赶来,一路跑一路喊:“晋王殿下!靖边王殿下!圣旨,圣旨到——”
圣旨?
江宏和容慕之暂时收了手,却都愤愤不平。
此时来圣旨,江宏怀疑是容慕之一早递了奏折诽谤,容慕之怀疑是江宏先前恶人先告状。
骑马赶到的是一位御前侍卫军,目测应该不到三十岁,很年轻,也很英武。他必定是第一次阵前传旨,紧张的有点过头,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不到位。
但人们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御前侍卫从马上跳下来,没站稳,险些在地上打个滚。他跪在容慕之马前,说:“陛下口谕,请晋王殿下马上回京,与寒郡主完婚!”
“谁?”江宏和容慕之异口同声。
“晋……王殿下……”御前侍卫有点蒙。
江宏和容慕之一阵恼怒,又问:“和谁?”
步调如此一致,怕是会让人误以为他们俩关系很好。
“靖边王府,江寒郡主。”
江宏从马背上跳下来,长枪扔在一边,一把揪住御前侍卫的脖领子,怒吼:“你头昏了吗?你传的什么圣旨?假传圣旨是要掉脑袋的你知不知道?!”
容慕之也从马上跳了下来,他此时的震惊和愤怒一点不亚于江宏。
御前侍卫被两位王爷逼问,有点哆嗦,咽了口吐沫,说:“卑职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假传圣旨啊。这是陛下的口谕,婚礼已经让礼部着手去办了。”
“怎么可能?”江宏依然不敢相信,“我姐姐呢?我姐姐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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