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事,江宏故意提起,也是为了给姐姐鸣不平,他拱手说道:“陛下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哪敢打扰陛下清净。只是姐姐自从晋王妃被刺杀之后,无一刻不自责哀痛,以至于病势沉重。门衰祚薄,臣只有这么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只得在陛下面前任性一回,没有带她来见陛下,请陛下见谅。”
皇帝说:“哪里那么多虚礼!你和寒儿是朕看着长大的,比自己的孩子还要亲,朕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责怪你们?寒儿自小体弱多病,却还要随军征战,朕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朕一会儿让太医去靖边王府给寒儿瞧病,决不能委屈了她!”
“臣代姐姐,谢陛下隆恩!”江宏说。
靖边王府小王爷江宏优哉游哉走进大理寺、很快又被大理寺卿恭恭敬敬地送出来的消息不胫而走,转眼间就传遍了京城。
江宏回府的时候,正看见管家奉了江寒的命令,将一波又一波的太医小心地打发出去。他快步走进了江寒的卧房。
江寒的卧房里,有熟悉的药香。江寒躺在床榻上,对着床帐子发愣。
“姐姐!”因为回到家、见到亲人而如释重负的江宏轻快地喊着。
江寒转头看到神采奕奕的弟弟,撑着胳膊坐起来,说:“回来了。没受什么闲气吧?”
江宏把姐姐的靠垫扶正,让姐姐倚靠得更舒服些,坐在床沿上,神气地说:“谁敢让我受闲气?姐姐出的主意好极了,我把陛下的马屁拍得响响的,一个劲儿地示弱,果然很有效果!”
“慎言!你这小子,怎么还口无遮拦!”江寒嘴上责备着,心里却被他逗得愉快不少。
江宏拉着姐姐冰凉的手,笑嘻嘻地说:“‘龙屁’,是‘龙屁’,我说错了!”
江寒送去了一个没有半点杀伤力的白眼。
江宏凑得更近,眼睛笑成一弯新月,说:“姐姐,你再来替我分析分析,明天一早上朝,朝臣们又会有什么表现啊?”
“两种可能。”
江宏点点头,抢先一步说:“若是朝臣们还一个劲儿地对晋王妃被杀案表示怀疑,那也好说,这表示朝臣们或者单纯地不明内情,或者想替陛下找个借口,打压一下靖边王王府,免得咱们因为得了战功而拥兵自傲。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有应对之策,反正有苏淮婴帮衬,咱王府在朝堂上也有点人脉,左不过是少得一些恩赏,咱又不差那一点东西。至于别的嘛……”
“人们对我王府的质疑,自然不足为虑,怕就怕朝堂上风向大变,人们纷纷改了态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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