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掘坟墓?”
江寒点点头:“正是如此。”
“那么,姐姐想如何应付陛下的盘问?”
“不必应付,”距离宫门越近,江寒反倒越有信心了,“我想,陛下不会问难我们的。”
“为什么?”
“一者,你我年少,还不能完全控制住靖边王府的局势,对朝廷构不成威胁;二者,陛下不会表露他对我王府的戒心,否则会让朝臣乃至天下百姓寒心,你我及时将东西送上去,已经显示了忠诚,陛下不会再深究;三者,在温鹤南最想得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戒指自然而然地到了,时机太过巧合,明显是有心之人设的局,陛下是个明白人,不会看不出来,让别人渔翁得利的事,他不会做。”
江宏的心轻松不少,脸色也缓和下来,说:“原来是虚惊一场。还是姐姐聪明。”
“不过——”江寒拉着长音说。
“不过什么?”
“不过,温鹤南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
“怎么讲?”
吁——马车停下了,皇宫到了。
姐弟俩知道隔墙有耳,不再多说,只等着皇帝的决断。
一切正如江寒所想,皇帝对江家姐弟很是和善,只将金鹰戒指收了,安慰一番。为了祝贺江宏继任王位将满一年,还特地赏赐了一箱黄金和一对玉如意。姐弟俩谢了恩赏,告辞回家。
不过这件事没有完,从这天之后,一连十几天,靖边王府的将军们几乎都收到了兵部和大理寺的传唤。他们被问到的问题千篇一律,不过是之前有没有见过金鹰戒指、对温鹤南有多深的了解之类的小儿科的问题。
再之后,就听说陛下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金鹰戒指熔掉了。靖边王府平平静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温鹤南,在受了一些刑罚之后,流放北漠。
温鹤南被流放的那天,靖边王府的几位老将军来送他,江寒和江宏也在。人们都很感慨。
当时,江宏送了他一些金银盘缠,说:“温将军,不必气馁,北漠虽远,自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希望在苦寒之地珍重自身,将来还有重逢之日。”
温鹤南脸色灰败,没有说什么。
江宏问他:“将军可还有放不下的人需要我们照顾?”
温鹤南答:“妻子早亡,哪里还有什么人需要照顾?只是,当初有两个孩子随我一同进京,原本想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没想到惹了一身晦气。两个孩子都很好,请王爷给他们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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