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吗?”苏淮婴问。其实苏淮婴对此并没有报什么希望,毕竟江寒统领千军万马,对于一个小小的校尉,怎么会过多关注。
可出乎苏淮婴的意料,江寒说:“我有印象。”
“有印象?他很特别吗?”
“不是的。”江寒自嘲地笑了笑,说:“我自小体弱,不能修习武艺,只在记忆方面略强一些。靖边王府的人,无论是野战军还是府兵,我差不多都记得他们的身份背景。”
单说靖边王府御下的西北野战军,就有五万多人,更不要说其他的民兵和府兵了。他们的身份背景都能记住,不能不让人惊叹。
江寒思索片刻,说:“这个人以前是我王府的府兵,前年春天被招募进了野战军,身手不错,立了些功劳,一路提拔,成了中镇将。后来有人告他偷窃军械,所以降了职,成了校尉。他是被我王府前任指挥使温鹤南带进来的。”
“温鹤南?有点耳熟啊,嘶——他是不是前几年犯了罪被流放的那个?犯的什么罪来者?”
“大罪,不止一次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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