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了。
正在紧张巡逻的鬼军骑兵高坐在马背上,给风晴色抱拳行了个礼,又排着整齐的队形离开了,扬起几分沙尘,带出了战场上特有的戾气。
江寒被这轻微的沙尘,呛的咳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风晴色关切地说。
这一阵咳嗽来势汹汹,半天没有平息,反倒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半,江寒的脸上登时就带了一层冷汗,脸颊也带了不正常的红晕。
“叫军医!”风晴色对身边的军士大喊。
“是!”
风晴色又补充了一句:“把江小王爷也找来!”
“是!”
江寒想制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风晴色搀扶着江寒,感受到她因为咳嗽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才发现她到底瘦成了什么样子。白色斗篷包裹着的,简直是一个行走的骨架,露在外面的素白的手腕,能清楚地显露出血管的走向。她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原本还只是弯着腰,现在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五官也皱在一起。
等着江寒好不容易停止了剧烈的咳嗽,风晴色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江寒在风晴色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眼前炸开的蓝色和黑色的光晕引的她直犯恶心。她定了定神,忍下胸腔和腹部传来的疼痛,勉强扯出个笑容,说:“病体支离,让将军见笑了。”
“我先带你去休息,军医马上就到。”风晴色说。
江寒苦笑:“不必麻烦旁人。许是路上走的辛苦,有些乏了。我带了药,一会儿吃一剂就没事了。”
江寒的落寞,被风晴色尽收眼底。风晴色知道,江寒是整个靖边王府的脊梁,像她这样才华横溢的女子,是绝不愿意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软弱的一面的。风晴色没有再追问任何关于江寒身体情况的事,只搀扶着她,带她来自己的营帐休息。
风晴色将江寒安顿好,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帮她擦拭额头的时候,才发现她原来还发着热。
风晴色带了怒气,说:“你在发烧!若不是临时在山阴城歇脚,你难道要一直扛着吗?你要这么拼命吗?”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还不到二十岁呢。
江寒瞧着风晴色的表情,竟是心中一暖。自从母亲和父亲相继去世,就再也没有人会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了。府上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恭维她,就算劝两句,也是屏息凝神的,让江寒觉得疏离得无聊。风晴色的话虽硬,听起来却舒服得很。
可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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