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他,或许比她这种无病呻吟的人更懂得情谊的可贵吧。
他故作轻松,晃晃悠悠回到床边坐下,将湿漉漉的手胡乱地往自己的里衣上擦干。
他还病着呢。南风忙将窗户关上,随手取来他的脏兮兮的破旧长衫披在他的身上,说:“又不是没有毛巾,为什么往自己的衣服上擦?着凉了怎么办?”
“我哪里有那么娇气?”
病成这样,竟还嘴硬。南风给他披衣服的时候故意用了力,以显示她并不高兴,嘴里却在说另一件小事:“你的衣服太旧了,等一会我去给你买两身回来。”
西洲被南风暴力地照顾着,半点牢骚也没发,甚至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好像享受其中,只有在听说要给他买衣服的时候,说:“为什么要买那么多?一件就够啊。钱可不是这么花的。”
切,果然是个穷秀才,南风想,像她师父素尘,不归境响当当的碎寒公子,每天穿上身的衣服必须材质上佳、没有一点杂色,专门有人给他量身定做,还要她每天给他清洗……
她,她怎么又想他了?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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