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绑住。”
“绑什么?”
“你的头啊,砸一下都冒血了还不疼啊?”
啊,搞了半天刚才我的头突然疼一下是被石头砸的。“谁砸的啊?这准头得获得射击冠军吧?”我大声嚷嚷着。
我看大家都不吭声,就看了看二舅,二舅低着头不说话,偶然抬头看我也就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他指的是泰然老头,就装腔作势的说:“哎呦,合着我这是被自己人坑了一把啊。”
泰然老头立刻笑了起来,解释说:“哎呀,你看看我不是想救你嘛,想扔到你跟前,结果你不是又游了一段吗,这不正中你的头部吗?”
我摸摸头,还真的是很疼的,我爬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装备,手电等已经全部熄灭,现在借着对岸的灯火还能够看清四周。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发现在背包里面还有一把灯不是坏的,还能够照明,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有一把灯就能方便许多。我们的压缩饼干完好无损,食物不是问题。
扎西刚才呛了很久,现在开始慢慢恢复了,所以只能先等扎西恢复体力再做下一步计划。
一闲下来我们终于可以坐下来聊聊天了,我问泰然老头:“你怎么没有死?”问完之后我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这话说得好像我很希望泰然老头死一样。
果不其然,泰然老头也是这么想的,顶了一句:“你很希望我死啊?”这老头,脾气还是挺倔的。“我在坠崖时从车里面跳了出来,抓住了一个树根,老黑并没有摔到,它的脚底软垫还是很厉害的,我们俩慢慢地爬上来,但没看到你们,就四处找你们,发现了你们待过的岩洞,一直跟过来,这才追上你们。”
我拿着我们仅有的一把手电往前面走,前面没有墓道,只有一个看似峡谷的通道,我没敢继续进去,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不能脱离队伍,否则我很危险,另外队伍只有这一个光源了。
我刚准备撤回去,就觉得四周开始震动起来地面上的碎石不停地颤动,峡谷上面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地面上也出现了一道粗糙的裂纹,刚才我们休息的地方现在正在向上抬升。
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这仍然是一只巨型乌龟,但是我的手表已经坏了,没法判断它是永西还是永东,或者永南,因为它们和永北一样,出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
“搞什么啊?刚走一只,又跑来一只?”我无奈地抱怨起来。
多仁扛着扎西朝外我这边跑过来,二舅他们已经站起身逃命,我转身帮他们照明探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