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问起宋七月来,他要如何回答,可现在她分明已经回来,但他仍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征衍不愿意告诉绍誉,宋七月病了,而且已经将他忘记,又或许她也将孩子忘记了。
只在这样的情况下,莫征衍愈发焦灼起来,他渴望找到医生来治好宋七月。
“莫少,我想少夫人应该是自我麻痹了,也可以说是自我催眠,是人在遇到特别不能接受特别悲伤或者愤怒的事情,当这件事情超过自己的预期而不能接受的时候,那么她就会把自己封闭起来,甚至是忘记那一段过往。”吴医生如此道。
莫征衍问道,“有没有可能,如果她看到了孩子,会不会好转?”
“这不能保证,但是也说不一定,可以尝试一下。”吴医生的回复十分中肯。
只是这尝试,莫征衍还没有来得及进行,聂勋却已经到来在宋七月面前提起了绍誉的存在,他更是将照片拿到宋七月面前给她瞧,“你还记得绍誉吗?你有个儿子,是你最爱的儿子,他叫绍誉,小名叫阳阳,你还记得吗?小七,你还记得他吗?”
宋七月却是茫然不知,那照片看了看,又随手丢弃,“我要去上班了,飞儿呢?飞儿在哪里?”
聂勋一见如此,他知道进行不下去,但是他不愿如此,于是道,“你有孩子,他叫莫绍誉,你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带他来见你,我现在就去!”
聂勋立刻起身就要前往,但是转身出了屏风,却是看见莫征衍站在面前。
聂勋方才的话语莫征衍都听见了,一听到他要去带绍誉过来,莫征衍已然面色发沉,“聂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港城!”
“莫征衍,你别忘记了,我是心理医生,我比你更懂病人的症状。孩子是她唯一的信念,她需要见到孩子!”聂勋眉宇凛然道。
“不行!”莫征衍断然拒绝,“在没有明确之前,不能让他们相见!”
“到了现在,难道你还要拆散他们母子吗;!”
“难道你就能保证,她见了绍誉后,就一定能认出孩子吗!到了那时候,你又要怎么告诉孩子,他的妈妈为什么不认识他了!”
莫征衍的喝问声,让聂勋止住,这些日子里所有的一切都为了能让宋七月康复,可是他连自己都忘了,孩子也会有认知,他又要如何去面对。
这一瞬间,两个男人都沉默了。
一筹莫展之际,莫征衍已是近乎到了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他联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