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疯狂,多么疯魔,他那么薄情的一个人,却原来心中早有一方永远的圣洁所向;
莫征衍突然觉得一切好似都这样了,一切都归于平静。
直到又到一年的七月。
那一天是七月二十日,他记得清清楚楚,再清楚不过。
可其实,他分明想要忘却,不想这样去想念,因为她已经不在。
然而有人却偏要提起,康子文的话语让他惊住,“莫征衍!当时在法庭上,你说她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报仇,但是我不信!因为我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会跟了你!”
那一晚上他和康子文长谈,那个晚上他终于知道了她之所以会接近他的原因,可竟然是这样的荒唐。
那只是一场雨夜,那只是一时的善心,那是他这一辈子或许唯一做过的善事。
七月,你怎么能就这样记住,你又怎么能就这样对我一见钟情?
这太傻,这实在是太傻。
宋七月,你怎么能傻成这样。
十五
他们都说,她不会再回来,永远不会再回来。
莫征衍不知道等待究竟有没有结果,也不知道会不会等到那一天。他不知道她回来以后,他又要和她说什么。如果她还愿意归来,那么他又要如何弥补这一切。
就在茫然困顿里,他突然记起她当年所说的话语我要是她,知道有一个人为了自己这样,那我一定原谅他了。
那和陶思甜有关,更和唐家三少唐允笙有关,困顿无助的莫征衍前去寻找唐允笙,他去探视他,他请求他告诉他那真相,如何才能得到一个人原谅的解药。
在监狱的探视厅里,唐允笙终于将一切告知,莫征衍听完后,这一刻他感到如此宁静。
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
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不可能当作视若无睹,但是如果可以,如果可以重来,可以让她达成所愿,他也愿意。
所以,他找上了柏尧和斯年,找上了许阿姨,更甚至是找上了一切可能又或者是不可能的人。
爱德华说,“你们东方人有个词语,叫画地为牢,你这么做,不正是在画地为牢?”
画地为牢吗?
事到如今,就算是画地为牢,他也愿意,无怨无悔。
在她离开的每一天,莫征衍都在数着,却也在倒数,究竟还有多久,还有多少天,还有多少个日夜,他才能重新再见到她。
或许,他们说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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