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兵入瓮,你到底是什么心思什么用意!”
好似那大团的乌云已经笼罩了太久,久到没有办法去挥散,但是这一刻,仿佛被拨开了,好似要见到天空来。
包厢窗外的阳光安宁温暖,照耀下大好的暖阳,莫征衍眼中黯淡,却也是如此沉静,他说道,“你一直想对她做的事情,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他一直想,一直想做的事情……
聂勋定住了,思绪翩然而起,在漫长的成长岁月里,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场大火,无法释怀父亲的死,家族的破灭,更没有办法忘记属于他的女孩儿,那是他的七月,是他的女孩儿。
当聂勋再次见到宋七月的时候,当他知道她已经结婚,当他得知她所嫁之人就是莫家之子后,他满脑子的念想唯有一个——带她离开,还有……
还有,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再一次的,猛地定格住,聂勋定格在后一句的念想里,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永远留下!
思绪竟也是这样的崩塌,聂勋的笑容一止,随后又是一声沉沉的笑声,“哈——莫征衍,你做了这么多,难道只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
“如果真是这样,你不是可以做到?你不是能如愿以偿了?”聂勋喊着,“到了最后时刻,将晶片交出来,在法庭上指证我,她再也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没有!”
聂勋已然疯狂,他的声音盘旋在包厢里,整个人也是跌撞间起身,他扶手于桌面,像是巨大的鹰展翅,朝他质问,“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遥想当年所做所谓,前因后果,如果说这是一场安排的再精细不过的计谋,这一局任是如何的天衣无缝,可是却也总有算不到的时候。
莫征衍的眼中有着彷徨之色,可是须臾间转化为淡淡的怅然,他没有笑容,一丝一毫也没有,却只有四个字一字一字道出,“我、要、她、活——!”
本是质问不休的聂勋,在听见这声回答后,他的双手一下无力,身体也是一颤。
要她活。
要她活下来。
当时的七月,她早已经一心求死,当时的她,甚至连绍誉都要放下了,因为她没有了活的希望,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可能再得到绍誉,因为她宁可选择割舍,也要保全孩子还有一丝健康成长的可能,因为她已经退无可退,所以宁愿选择让孩子没有这样的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