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目下,莫征衍幽幽问道,“怎么又瘦了。”
宋七月从见到他的那一秒起,她整个人都是凝在这里的,就在这把椅子上,好像脚生了根,所以舌头都动不了。她看见他一身狱服出现,她心里有一丝痛快,现在的他是这样的落败颓废,他又是这样的消瘦撂倒,这正是她所想要看见的一幕,是该让他尝一尝那滋味。
但是突然,他一句话让那痛快的滋味变的错综复杂,好像又猛地加了几味料,辣的酸的发涩,一起涌了上来。
直到今天她到来,他还能这样若无其事,这样的随心所欲,他怎么还能问上这么一句话语。
宋七月突然发狠一眼的注视着他,她出了声,“莫征衍,你派了那么多人去请我,请我来这里见你一面,你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那起始确实是他来请她,但是原因为何,没有人知晓,此刻面对面,却是势必要说个清楚明白来。
可是那千言万语都好似不能够,无从去入手,所以无从去诉说,莫征衍瞧着她,一言不发。
竟然是这样的沉默,他偏生是一句话也不说宋七月一双眼眸死死注视着他,望穿秋水一般,要将他看透,“好,你不说,那就让我来说”
他依旧是沉默,宋七月道,“我现在问你三件事情,你是回不回答”
“你问就是了。”他终于再次应了,从来不曾这样的顺从听话。
“第一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程青宁的身份,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聂勋的身份”这第一个问题,有关于那两个人的身份被察觉,宋七月问出了声。
莫征衍看着宋七月,他的记忆开始飞跃,飞跃到过往的一天来。
“是那天程青宁跑到我面前昏了过去,是李承逸在博纳的公司里质问我的时候。”莫征衍缓缓回忆起。
是那一天,莫征衍带着下属正要回公司,车子刚刚停在路边,可是她却跑了过来,程青宁如此仓惶的停下,她抓住他喊他的名字,而后昏了过去。
是那之后,他将她送回博纳去,当时李承逸和宋七月都在博纳的办事处。就在那间办公室里面,他们等着她清醒。可是在她醒来后,她再一次抓住了他。
也是在那时候,李承逸不顾一切的相搏,他怒声喝问:他们这一对罪魁祸首,把所有的罪名都加注在她的身上,让她一个人去背负而你,他们的儿子,就这么相信了,这么轻易的将她看低诋毁
他们的儿子,莫家的儿子,他是莫家的长子,而他们,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