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点头甩着手往那滑梯跑去,莫夫人瞧着孩子走远的背影,她的心情是沉重的。
“你要走?”莫夫人问道;
宋七月的视线落在儿子身上,“是,我要带绍誉离开这里。”
“你们走了,那他呢?”莫夫人又是问道。
宋七月道,“这是他自己所要考虑的事情,如果您是觉得我不顾念情分,那么我也要问您,当年他那么做的时候,什么时候顾念过我了?”
莫夫人竟是无言以对,因为那时候他确实做的太绝。
良久,莫夫人道,“他病了。”
宋七月伫立在那风里,耳边突然响起骆筝所说,“骆筝已经告诉我了,他生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您该去请医生,我想就算是被关在警署,也不至于这么不仁道,毕竟我那时候,也是可以去医院的。”宋七月轻声说。
莫夫人的声音悠远,“昨天夜里,他在警署呕血了。”
“我已经说了,去找医生,不是来找我!”宋七月的心中一拧。
“是可以去,但是他不去。”莫夫人轻声回道。
“他要这样自找罪受,能怪谁!”
“是不怪别人。”莫夫人道,“没有人能够让他这样,也没有人非要他这样,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能怪得了谁。是他自己要等你,谁也没有让他一定去等,可他就是要等。”
“到了现在,说什么等我,您觉得有必要?”宋七月问道。
“也是没必要,早就没必要了。”莫夫人叹息,她却是望向了宋七月道,“可他就是要等你,他偏偏要强求,能有什么办法?”
“他这病本来就小时候落下的,治标不治本。”莫夫人徐徐说着,说着那些从前不曾说过的话语,“算命的大师来给他算命,说他活不了太久,是个天生的短命。后来他听说了,就知道了。”
“他对我说,妈妈,他才不相信那些,他们说他短命,他偏偏要活的久。”
莫夫人微笑着,视线朦胧着,那奔跑的孩子忽然像是他的儿时,“后来,遇见了程小姐,他第一次这样不顾一切,那个时候,我们真是怕他会犯病,还是多亏了骆筝陪在他身边,这心病总算是去了,让人松了口气;只是这心结,还是留了下来。”
“我那时候想,心结就心结吧,总比心病好。”莫夫人淡淡说,那目光悠远的聚集起,“谁能想到,他又遇见了一个你。”
“都以为他是一时兴起,冲动找了一位,为了和家里抗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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