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眼光不好,可是又怎么办,他就是喜欢那个人。”莫夫人回道,“他这一辈子,爱了很多人,可是喜欢的,就只是一个,一喜欢就喜欢了一辈子。临死,还是喜欢,一直都没有变过。就这么说来,他也算是专一。”
莫父死去的那一幕,手里捧着那早已泛黄的照片,一提起就会闪现在眼前,抹杀不去,莫夫人忘不了。有时候真是分不清,是爱比喜欢重一些,还是喜欢比爱更重一些。或许爱,其实分很多种。那种喜欢的爱,是最纯粹最简单的。
“他这专一,就害了那么多人,就能这么害了你?”楚父质问,“这些年来,他都为你做了什么?你的青春都耗费在他的自私里了!”
“可不是。”莫夫人笑着,不知是释然,还是依旧在惋惜,“我只是后来,我有想过。”
这让楚父困惑顿住,在默然中莫夫人笑着说,“要是我早点认识他就好了,比那个女孩子还要早,那就好了。”
突然,楚父怔住,僵坐在那里不动,任是他想了千百种回答,可却想不到她竟是这一句。
若是相遇的早些就好了,只要比那个女子还要早,那么就还来得及。莫盛权早已经死了,可她不恨不怪不怨,只是惋惜,惋惜相遇太晚,早已经太迟。
楚父这几十年来的所有不值不甘,突然就变得这么单薄,薄的他没有办法去拿起,所以他的手轻颤了起来。
“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就让这些都过去吧。”莫夫人轻声说着,她喊道,“士林,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那是楚父的名讳,从莫夫人的口中唤出,他一下沉默的紧。
“笑信那个孩子,我也是从小就看着他长大,长得像七妹,七妹把他教的好。”莫夫人提起了楚父的妻子,这一辈里排行老七,“虽然征衍从来没说过,但是我知道,所有的兄弟里边,他和笑信最亲。我想,大概也是我和你小时候也走的近。”
对于妻子,楚父是心有愧疚的,谈起儿子,楚父更是一言不发。
莫夫人又道,“征衍有笑信这样的兄弟在身边,我真的为他高兴。我有你在身边,也很高兴。”
忽然一切都道了个明,那只是手足之情,不带其他,良久后,楚父轻轻点了个头。
莫夫人唤道,“士林,我们好久没有跳过舞了,来跳一支吧。”
有些红了眼眶的楚父,他站了起来。莫夫人已经换上了舞鞋,她聘婷而起。楚父上前去,带着她上台。这诺大的舞厅空旷,没有音乐,也没有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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