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学校,你也去了。”骆筝道,“你们在道不道歉的事情上,产生了一些分歧。”
宋七月也不否认,“确实是。”
“绍誉因为这件事情,大概是生征衍的气,所以这两天他都不让征衍送他去上学,在家里也不怎么和他说话。”
“你现在来找我,跟我说这些,难道是想让我去调解孩子和他之间的问题?”宋七月道,“他作为一个父亲,如果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解决,那么我只能说他不合格。”
“他的方式或许是错了……”
“不是或许,而是本质上的错。”宋七月道,“在对待职员或者是下属的时候,在公事上他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态度,但是在对自己儿子的时候,他怎么也能这样?他是他的儿子,不是他的员工!”
骆筝一惊,却不是因为她的质问,而是因为她说的全对,“你说的没错,这是本质上的错。”
“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骆筝坦然说,“莫家所用的处事,方式就是这样。”
骆筝的脑海里,回忆起那个男孩儿来,是莫征衍的儿时,他们年纪其实一般大,但是无论哪一次,那结果都是,“不管是谁错了,不管是谁做的,不管是我,还是柏尧,是斯年,又或者是苏楠,还是楌遇,还是莫家哪一个哥哥,哪一个姐姐,弟弟或者妹妹,甚至是亲戚的孩子。”
“只要出了状况,错的人,永远都是他。”骆筝微笑着说,宋七月沉默了。
“那一年我们还小,去朋友家里做客,做客的那家来了很多客人,当时也是花瓶碎了,可是其实不是征衍打碎的,更不是我,是亲戚家的孩子。那个花瓶其实不值钱,那家的主人这么说。可是姨父还是让征衍道歉,我正想要告诉大家,其实花瓶是那家主人的孩子打碎的,但是姨父还是制止了我。”
“姨父问他做错了没有,征衍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错了。”
“那时候还小,出了事情就吓了一跳,再到后来,大概是习惯了,所以每次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像就像是循环一样,选择了沉默接受。”
“我忘记了,大家都忘记了,他当时也只是个孩子,没有人觉得那不对。”
“因为他是莫家的继承人,他是莫家的长子,所以一生下来注定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就要担负起这样的责任,对于他而言,逃避和推脱并不是首要的选择,解决问题承认错误才是首要,不管错误是怎么发生,也不管到底过程是怎么样。”
回忆分明是平静的,但是骆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