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的一层会议厅。”
时间,地点,事件都有了,宋七月一想,也记起了那一天。当时周苏赫面临困境,恐要下马请辞,当时她和莫征衍之间的关系,一度理不清楚,姗姗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谜。
会议过后的午宴,宋七月找上了她。
“人活一世,很多事情不能自己,也不能说,可总有人想要知道结果。”骆筝缓缓念着,“当时,你这么对我说。”
宋七月平静以对,骆筝笑着道,“或许,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在等一个人来这么问我。”
“原来你把我当成是朋友,是从这一刻开始,说到底,也还是因为莫征衍。”宋七月道。
骆筝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想我们不会认识,所以是跳不过的。”
“你说的也是。”
“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骆筝又是道。
“是么。”宋七月扬起唇来,“那么在当时,我被检举入狱受调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被判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法庭上,我可是没有看过你,我的律师连你的一句话也没有都没有带来。入狱后,我没有收到过你的一封信。今天两年后,你又来跟我说,你是我的朋友,你这个朋友又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那像是审判一般,句句逼得骆筝喘不过气来,她这才发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囚牢,接受心灵的审判,“更何况当年,在法庭质疑我曾经出卖五洲集团,有道德前科的问题上,你不是也作了笔录?虽然你没有出庭,但是证据还摆在那里,你和公司所有高层,只要和我有过接触的负责人,你们联名签字的文件,也还在法院的存档科里,记的清清楚楚。”
“还有当年,你表现的那么好,说是要帮我,带孩子离开,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一场安排的太好的戏,直接给我灌上了私下带走孩子的罪名!”
“骆筝,你这个朋友,连半个都算不上,你现在坐在这里,还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真心?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把我当朋友?”宋七月的质问犹如洪水猛兽,一下将骆筝吞没!
迎上宋七月清澈到无垢的眼眸,骆筝的心像是受到了剧烈的冲撞,她还想要解释,但是发现那所有的解释都太过空乏,因为一切已经造成,因为她确实有签字落定,因为在所有的时刻里,她没有站在她那边。
这一局审判,骆筝无言以对,她无法申诉,更再也没有颜面申诉。
骆筝不知道宋七月是怎么离开的,她们又是如何分别的,两年后的第一次相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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