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征衍一笑,他从容道,“再来过就是了。”
“棋输了一盘,还能再来过,有些事情,要是错了,恐怕就难了。”莫父忽而说道,让莫征衍一紧。
他眼眸一凝,端坐在那前方,那骇然凝重的气势一跃而出,气魄逼人!
“你要是还想要他们母子,那就记住,千万不要拿孩子来当条件,当谈判的筹码,结果只会得不偿失,就像是这盘棋,永远不可能再来过!”莫盛权道。
永远不可能再来过,永不可能!
又是一道车辆逆光而过,莫征衍抬眸,迎上了莫父,他凝视着他,父子两人对视里,持久之中,他沉声说,“所以,你每一次都没有拿孩子当条件当筹码,才能有这么多可以回去的地方吗!”
这话语惊人,莫征衍的眸光带着质问,是质疑是沉凝,纠缠着的连同那灯光一并掠了过去,任是莫父,久经商场,任何场面都不会哑然无言的他,这一刹那,他说不出话来!
莫征衍却是已经开始收起自己的白子,那棋盅也端过放在一旁,他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尽放下。
“我没那么多可以回去的地方,一个就够了!”他这么说着,而后起身。
莫盛权坐在那里,如同前一日,再一次的,他对面的人没有道一声别就这么走了。贞丸阵划。
“咳咳。”莫盛权轻咳了起来。
那亲信急忙走近,“董事长!”
很是微弱的,是他的叹息声,沉沉一声。
……
当晚夜宴。
饭局定在高级餐厅,莫征衍在场,骆筝也在场,就之前上次台北会晤结束,台北方派来负责人出使港城,骆筝自然也是陪同前来。热闹的饭局,觥筹交错着,局中各自举杯敬酒寒暄。
结束之时已是夜深,两人上了同一辆车,莫征衍送骆筝回去。
归去的路上,骆筝接了通电话,竟是姗姗打来的,女儿闹着不肯去上学,撒娇着说是想她了。骆筝没辙,哄了好半天,这才把她哄好了,让姨婆领着去学校。
挂了线,骆筝笑道,“又不肯去学校了。”
“你不在,她会想你。”莫征衍道。
骆筝想到女儿,也知道自己很多地方太不足够,“等这里的事情完了,我就回去了。不过还好,总归是在我身边,一回去就看得见她。”
“不管怎么样,姗姗我是不会放手的。”突然,骆筝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望着车窗外,轻而坚决的女声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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