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裳,便想明白了。
“祖父,您说的是迟老将军吗?”
见老侯爷的反应,他也想到了今日迟老夫人看见他的反应。
也是为之一愣,大抵是这身衣服的加持,迟老夫人还真没有难为他。
只是同他讲了一些迟老将军的故事,他还以为老夫人会带出他祖父当年与老将军的往事,以此来讥讽他,可老夫人也没有。
真的就是在同他讲故事,也不像他想的那般不苟言笑,有时候过于认真,一边说还一边笑。
迟老夫人都脾性他摸不着,也不敢随意乱插画,只好乖乖站着听,他着实是给自己捏了一把汗。
不过,通过迟老夫人的讲述,傅淮宴对从前只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迟老将军,也有了更深的一些了解。
他是不知道老夫人对他说这些的意思何在,可他还是大为触动。
听到他开口询问,老侯爷这才回过神来。
方才他看花眼了,竟将这臭小子看成了老朋友。
“这身衣裳,你穿着倒是正合适。”
老侯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对他这一身衣裳评价了起来。
难得听到祖父夸赞,傅淮宴还觉得稀奇。
他是从迟家完好无损的回来的,从他的神色来看,便没有太过为难,这样一想,老侯爷的面色才有所缓和。
“祖父的眼光向来不错。不过,祖父因何故动怒?”傅淮宴看也是好奇方才之事,便随口问了一句。
老侯爷的愤怒分为两种,一是单纯的动气,便像是遇上傅端良,总能将他气得直咳嗽。
还有一种,便是从心的愤怒。
好比是今日迟玉卿的顶撞,更像是被人误解,还带有一种委屈之感在里头。
不过,即便是老侯爷没将自己儿子这点伎俩放在眼里,但那不安分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老侯爷也难免会动怒。
“他以为我死了,这傅家便成了他的了,倒还真是敢想!”
老侯爷的药都是太医开的,虽然不一定有用,却也不至于是于他的伤没有一点益处的风寒药。
这一查,便查到了儿子傅端良的身上,所有的不合理,也就都成了合理。
傅淮宴也跟着皱眉了皱眉,他倒是不知,父亲现在竟有如此胆量。
不过,他能将手伸到祖父这里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突然就想到了高管家。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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