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模样,这打扮,熟悉到他不敢认。
“我是阿能。”
“你就是那个大夫的徒弟,你就是阿能!”杨狐大睁着一双眼。
“是我,还有,我已经出师了,现在我是随军大夫的徒弟。”阿能扬了扬手臂,那里别着一枚铁牌,正面绿叶打底,正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医字,边上写着“军中学徒”几个字。
“咳,你怎么还是学徒?”杨狐问。
阿能沉默。
“我朋友怎么样了?”
“你拼死护着那位?没有大碍,浑身上下除了捆绑的淤青,没有受伤,我给他号了脉,脉象平稳、有力,可能只是单纯的晕掉了。”阿能说道。只是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那就好,那就好,”杨狐接触到阿能的目光,又解释道,“这里面没有故事,别多想。”
“没想,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从我对捆绑痕迹的判断——”
“好了,好了,你的病人需要安静会儿。”杨狐连忙打断道。鬼知道一本正经的阿能会推断出一个怎样鬼哭狼嚎的故事来。
“你的右胸有一个碗口粗的贯穿箭伤,不过这么诡异的箭伤我倒是第一次见,我师父的恢复法术都不起作用,你能活着只能说明你运气够好。”阿能淡淡的说道。
“对了,伤我的那支箭呢?”杨狐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你说呢,你的是贯穿箭伤,所谓贯穿就是——”阿能伸出一根手指穿过另一只手掌,说道,“喔嚯,不见了,或许你可以去下一个倒霉蛋身上去找。”
杨狐的脸上血色褪去,最后一刻,他能感到入体的那一箭肯定是超越破法箭的存在,那森然的杀机让他记忆犹新。好在距离够远,他凭借出众的精神力争取到的一点点时间躲过了要害。
“你需要那种箭吗?”阿能伸出两根修长的食指比划出一段距离,问道。
“恩,我就是为了研究那种大威力的箭矢,没想到差点没回来。”杨狐说。
“你等我。”说完阿能绕过屏风离开了杨狐的床位。
不知过了多久,当杨狐睡了一觉再次醒来,他突然发现这巨大的屋子里哀嚎声此起彼伏。难道又同张家打了一仗?杨狐纳闷的心想。
就在这时,阿能端着一个大木盘走了过来,木盘上盖着一张沾着醒目血迹的白布。
“喏,给你,想要找我,下次别去送命了。”阿能俯身床前,将大木盘递到杨狐面前,一手缓缓拉下白色布帛,露出里面还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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