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了长膘眼光倒也见长。”杨狐笑道。
“那,咱们回吧,我今天有点晕血。”张介墩把盾一提,就要往背上背。
“还不行,咱们上去看看。”
此时的山门处张家寨的大门结界不知何时被两架攻城车活生生的挖出了一道能供四人并行的大口子,双方各遣好手在大门洞子里展开一番生死搏杀,大门内一番人喊马嘶,城头的大部分重弩守卫开始在门内集结。
朝廷的人马已经进了重弩的盲区,城头只留下三队弓弩手不间断射击,然而面对城门下一面面的巨盾,效果寥寥。
城门守将张眠是一个中年汉子,铁塔一般的身体立在城门好似磐石一般,铠甲罩身,唯独露出的是一张黢黑的脸庞,如刀刻的线条上半边脸都是那浓密如钢针一般的胡须。身下喊杀阵阵,张眠黢黑的脸色似乎更黑了些,来敌的装备丰富程度让张家寨完全处于下风,往日威风八面的重弩面对推土机一般如此蛮不讲理的部队也只能留下不甘的呜咽。操作重弩的子弟都是家族精锐,不但臂力惊人更是有家族练气功法五层以上的修为,必须把他们带下城门。张眠脸色一沉,挥动令旗,一台台重弩停止了运转。
他准备放弃城门,新的战场将在城门后唯一的一小片空地。
正在最后一台重弩上的一队精锐子弟要撤去浑身鼓荡的精气的时候,张眠扬起手,突然喝道:“慢!”他推开眼前的弓弩手,双手扶着城门跺口,眼前分明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大摇大摆的从路中央一溜小跑的接近城门,盾牌巨大如门房,刮起的留下一串烟尘绵绵不绝。
嚣张!何等的嚣张!
张眠怒目圆睁,狠狠的望着这面巨盾,压了半天的火终于还是爆发了,他指着前方的盾牌,怒吼道:“第九小队听令,目标那面黑盾,全力开火。”
嗡!箭破长空。
“小心——”杨狐突然感到一股冷入骨髓的注视牢牢地锁定自己,想也不想的大声喊道,“立盾!”
咚!
张介墩不愧是一根肠子通上下的简单汉子,一听杨狐的命令想也不想的将盾往地上狠狠一砸,直接砸出个小坑,含胸、躬身、屈腿一系列动作眨眼完成。
铛!
张介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一样的殷红,暴睁的双眼上布满血色,终于,在第十五步的时候两人停了下来。
“小墩子!你、你没事吧?”杨狐从张介墩的左臂跳下,刚才的一瞬间,张介墩反应极快,抢出盾牌后面的杨狐,死死的把他护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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