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天堑吧。
“咱们有钱了,去买几本。”张介墩坐下来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要,买来的都是些地摊货,白白浪费老子时间。”杨狐被辣得不行,抓着一旁的酒盅狠狠地灌了几大口,这才说道。用真金白银去买那些垃圾?开什么玩笑。
“哦,这样啊……咱们可以去武馆学啊,大不了多交点钱。”张介墩说道。世家大族的秘籍是被严厉看管起来的,这点他从小就知道,寻常人别说看根本连名字都不知道,张介墩作为一个普通人却知道可以去哪里学点世家子弟看不上的东西,那就是——武馆。
“武馆?”经这一说杨狐倒是想起营地门边大大小小的武馆来,看起来生意相当红火的样子。
“恩。”
“不去!不去!尽是些三脚猫功夫。”杨狐摆手道。
张介墩急得直挠头,小杨哥这人在他眼里什么都好就是世家气太重了,作为以世家身份入伍的新兵却没有学过丝毫秘籍,如今又看不上寻常百姓的玩意儿,张介墩的脑中不禁浮现出杨狐被纨绔子弟按在地上摩擦的情景,那场景真是见者落泪,闻者心伤,一个惨不忍睹都不能概括其万一。
张介墩转过黑黝黝的大脸,长叹一口气,闷着头吃了起来。
“杨兄弟?!”
杨狐抬起头,桌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人,面如莹玉,面净无须,眼神幽深,身长七尺,身着白色镶黄边的短衣短裤,脚下穿着双竹丝拖鞋,手中提着一壶酒。
看清来人杨狐大为意外,起身招呼道:“徐师。”
“坐,坐,不用起来,我去打一壶酒回来想不到能碰见你。”徐愿摇了摇手中的酒壶一脸欢快的说道。
“呵呵,徐师和朋友一起的吗?”杨狐张望一番,问道。
“恩,这几天你不在,你不知道制符宫里早就忙成一锅粥了,乘着晚上休息,我们几名同僚约在一起喝点浊酒。这位是——”徐愿好奇的看着张介墩这偌大的汉子说道。
“徐师,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张介墩。”杨狐又对张介墩说道,“介墩,这位是我们制符宫的徐师。”
“久仰!”
“久仰!”
两人互行了个礼,徐愿说道:“看得出来你们的关系很好啊,真是羡煞旁人呐。”
“让你见笑了,厮混而已。”杨狐道。
“对了,杨兄,这几天我正寻你寻得辛苦呢,好几天前你交上去的底符是你画的吗?”徐愿一脸希冀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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