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介墩的厚实的后背说道。
营门外,方圆百里最豪华的酒楼,楚轩酒楼。
两人寻了个僻静靠窗的位置坐下,偷得片刻悠然。两人特地点了些山珍猛禽,不一会儿,小小的桌子上盛满了香气四溢的各色珍馐,菜过五味,两人聊天没几句,不知不觉又聊到了修炼。
“小杨哥,凭你的修为,现在可以练些武技傍身了,咱们营地十八般兵器只教些粗浅对阵杀招,若是想学真功夫还得自己找。”张介墩正色道。
“哦,你怎么知道?新兵里你不是一直拖后腿的么?”杨狐点点头,问道。
“嘿嘿,正是因为我一直入不了门,这才做梦都想成为一名高手呢,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听到些零散消息我就能捋出头绪来。”张介墩傲然笑道。
“恩,我也想过,也没个头绪,你有什么好办法?”杨狐兴致勃勃地望着张介墩,问道。
“武馆和黑市。”张介墩小声道。
“快说说。”杨狐眼睛一亮。
“这武馆嘛你走哪里都能看到,大大小小各种姓氏的武馆,水平不一,这要是能练成一两门适合自己的武技也是相当不可小觑的,另一种就是黑市了,说是黑市其实就是私底下的面对面交易,当然,越是明令禁止,越是不传之秘的越是卖得好。”张介墩介绍道。
“哦?这个黑市,我喜欢!”杨狐瞬间有了思量,这黑市必定圈子不大,加之各种敏感的东西,肯定能淘到不少好东西,反之,也是出手战利品的不二之选。
“恩,小杨哥你安心修炼就是,这种粗活我去办,我去想办法接头,正好我手里有几个子,说不得只得先出出血了……”张介墩掷地有声的说道。
“介墩儿啊,好兄弟,你出马,我一百二十个放心,等哥起来,哥带你。”杨狐给两人满上酒,相视一笑,一饮而尽,千言万语尽化作杯中之物。
……
酒楼一别的半个月之后。
这日清晨,杨狐手执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缓缓的练习着削刺和移身走位,动作迟滞而呆板。他练得正是军中所教的战技,果然不愧是连张介墩这厮都看不上的货色,招式之间毫无联系,这就导致变招姿势会很傻很奇怪,看来剑法在军中并不吃香啊,耍来耍去就这么两三招,不像长枪月戟,没日没夜的训练。
“嘻嘻,舞得难看死了……”
就在这时一声女声从风中传来,似有似无。
“谁!?”杨狐执剑紧张的戒备起来,凭借他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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