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飞醋,孙策心里竟有些痛快,出言安抚道:“哪有人天生就凉薄,许是他心爱之人离去,他负气才会如此罢。不过莹儿,我绝对不会负你的,我孙伯符此一生有你,旁人真的是再也看不上了。”
大乔将小脑袋枕在孙策肩头,嘴角带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孙郎,我不要救世主,也不要大英雄,我只想要你永远平平安安的。”
窗外冷风肆意,孙策的心却是暖暖的,他撑起身子,褪去银甲,好让大乔靠得更舒服些:“我幼时随母亲颠沛流离,备受其苦,现下只希望能靠一己之力,打出一片天地,让我们将来的孩子和万千孩童能安然快活地生活。莹儿,你放心罢,除了你,没有人能伤害我分毫,只有你能看到我不着甲衣的样子,是我永远不设防的人……”
本以为大乔听了这话,会有些许感动,谁知她却咯咯笑了起来:“我可不信,且不说婆母与弟妹,周公子难道你会设防吗?”
“他们与你一样,都是我的亲人,我自然不设防;可也与你不一样,你是我唯一的妻,也是我最爱的人……莹儿,入秋来,你的身子一直不大好,说起来,我们也有日子没亲热了,明日我就要去打仗了,不如……”孙策撑着脑袋,抬手轻绾着大乔的青丝,笑得俊朗又勾人。
大乔早已见惯他这副模样,偏过头去不予理会:“你明日还要骑一整天的马,现下还不省着些精神,倒是来闹我。”
“这算什么,我们方成亲那会儿,一整夜不睡,白日不是一样打仗吗?”
“我烧心又难受,还是不舒服得紧,若是你不让我帮你收拾包袱,我可要早点歇着了。”
孙策到底心疼大乔,听她如是说,怎舍得勉强半分:“你歇着吧,我自己去收拾。”
语罢,孙策下了榻,三下五除二就将包袱扎裹得当了。大乔望着他来回忙碌的身影,心头涩涩。既是心头挚爱,怎会不愿与他亲近,只是自己有难言之苦,不愿让孙策劳神牵挂。打刘繇时,他身上那条条血痕,犹如刻在她脑中一般,午夜梦回,她时常惊醒,总害怕孙策会有个好歹。此番他出兵讨伐王朗,本就行路艰难,她怎能让他为了自己而分神呢?
正当大乔愣神时,孙策返身而还,坐在榻畔对大乔道:“莹儿,我实在舍不得你,你能否赠一缕发丝给我,我贴身收着。”
大乔赶忙换上一副笑颜,拿起榻旁绣筐里的小剪子,剪下一缕青丝,塞入荷包内,递与了孙策。孙策如获至宝,顺势将大乔拉入怀中:“莹儿,所谓结发夫妻,大抵如是。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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