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鲠。
若是自己自丹阳大举东攻曲阿,难保刘繇不会向南窜逃,占据吴郡,挟持母弟,要挟于己。可若放任之,自己与吴郡之间又隔着万顷波涛,难以跨越。孙策想到头皮发麻,亦没有想出解决之法。
是日夜,孙策与大乔一道翻阅兵法,苦寻渡江奇袭之道。见大乔看得极快,孙策不由打趣道:“没想到我夫人这么厉害,竟如此熟谙兵书,娶了你,我帐下那些老将都可以歇息了罢?”
听了孙策的揶揄,大乔丢开兵书,起身走回妆台前,解了绾发,嗔道:“我知道你担心婆母和弟妹们,才好心帮你,没的却惹你一通讥讽。”
孙策起身上前,扶着大乔的瘦肩笑道:“我哪里敢讥讽夫人啊,我可最怕你生气了。”
一对璧人映在铜镜中,凤协鸾和,般配非常。孙策坐在大乔身后,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我是很担心你婆母,可若贸然激进,搞不好会落入圈套,全军覆没。现下我屯兵于此,刘繇反而不敢盲目进军,生怕被我从后侧包抄,打他个措手不及。总之现下不动不行,盲目行动更不行。不过,你不必想这些,只管把烦心事丢给我,你能陪着我,我已是十足喜乐了。”
明明只有十九岁,孙策却担起了如是重负,若说渡江前,他的生死成败只事关两千士兵,现下他的一举一动,则牵挂着百万江东黎民的身家性命。
可他并非只是江东百姓的救世主,亦是她的英雄,大乔回身搂住孙策的脖颈,软软地靠在他怀中,虽一字未言,却好似说尽了千言万语。
孙策喉间发紧,含笑轻问:“莹儿,你说,我每日都这么卖力,我们会不会已经有孩子了?”
大乔抬眼一嗔,羞道:“你少浑说……”
大乔的娇羞令孙策爱不释手,可他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转言问:“我看小姨子这几日闷闷不乐,不会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吧?”
大乔笑得无奈:“还说呢,阿蒙每日去募兵,蒋队率与周队率皆要训练新军,没人陪婉儿玩。前两日,她带着彩儿去摸鱼,差点掉进了河里,吓得彩儿再也不敢跟她出去了……若是周公子在,婉儿定能消停多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提起周瑜,孙策又想起他那第三只锦囊,怔了一瞬,还未回大乔的话,就听守门侍卫通传道:“报!少将军,张先生求见。”
张昭漏夜求见,必然是有要事,孙策嘱咐大乔几句,便急匆匆往议事帐赶去。
张昭已等在帐内,看到孙策,他单刀直入:“少将军近日神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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