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也洗了,裤腰带也交换了!”
小乔开罢玩笑,拔腿便跑。大乔佯作气恼状,嗔道:“这孩子,瞎说什么呀”,心里却愈发难安。打小开始,她见证过父亲无数次的出征,却未有一次不悬心,现下加上孙策,亦是牵肠挂肚。
什么庐江太守之位,她根本未放在心上,挂念的唯有他的安危。父亲的伤势与行踪,亦是扑朔迷离。看着在远处玩耍的小乔,大乔满心艳羡,却并不想与她易地而处。
毕竟只要小乔能快乐,大乔便能心安几分了。
舒城北门处,城门紧闭。孙策手握银枪,立于一射之地外,红绸披风随风飘舞,更衬得这少年郎意气峥嵘。北门城楼上,守城士兵严阵以待,却是疲惫满眼,毕竟内忧外患,难以饱餐,又有何心力谈什么家国理想。打从陆康病重,城里便未再开仓放粮,短短一两月间,数百饥民饿死街头。家中但凡有门道的,皆弃城而去,守城之兵亦锐减了三两成,现下立在城头的,有些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本以为孙策会率部强攻,谁承想他只是站在原处,一动未动,对于城门上的喊话,亦是一概不应。不知过了多久,孙策问身侧的程普道:“程将军,几时了?”
“回少将军,巳时二刻将至。”
前几日蒋钦成亲时,城内不少饥民跑出城来蹭食。孙策令手下人暗暗告知,今日巳时二刻,会在北城门外放粮。现下时辰将至,城门内外却毫无动静。程普与黄盖不由面面相觑,珠黄眼眸中满是隐忧。
孙策实在太年轻了,与周瑜两人皆未有功业,此招究竟能否奏效,实未可知。围城已有半载,若再无斩获,袁术必会兴师问罪。想到这里,程普与黄盖长叹短叹一声接一声,怎么也停不下来。
孙策却毫无忧虑之色,他沉声定气,对朱治道:“朱将军,开米仓。”
朱治拱手领命,大手一挥。几十名士兵抬来十余口大缸,掀开竹盖,只见缸内满满混盛着黍米等粗细粮。
时辰已至,城门内却仍未有分毫响动,几位老将都已沉不住气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规劝。可孙策仍手握十二锋银枪戟,立在北风中,一动不动。
严寒冬月,潮气遇冷风,凝成小冰凌,簌簌落在众人身上。不消多时,孙策的红绸披风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霜雪,他鼻尖微红,长睫毛上挂着细霜,嘴角却泛着一抹不羁的笑意。身后百人士兵冷得直跺脚,众人皆小声议论:此计颇为荒诞,只怕不成。
正在这时,城门内传来了一阵骚动声,似有百姓与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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