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项,交代完后才正式开始取箭手术···
独孤夙走进营帐,聂无晴正在专心的做手术刀,她的额头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刀落在肉上,却看不到刀口,片刻后才看见一些血渍从落刀处冒出,独孤夙心里有点讶异,这是什么刀法,怎么会割肉无形,
站在床边当帮手的侍卫,见到独孤夙,准备行礼,却被冷冷眼神的止住了,独孤夙眉上挑,意识他出去,侍卫接到暗示,看了聂无晴一眼,退了出去,
“消毒棉,”聂无晴开口,
独孤夙看聂无晴伸着的手,微愣,消毒棉,看了下盆,明了,上前去,拿起一个看着很奇怪的夹子,从盆里夹起一团湿棉,递到到聂无晴手上,
聂无晴接过镊子,轻擦了一下血渍,刀子再次落到肉上,这一刀落下后,聂无晴放下了手术刀,
聂无晴吸了一口气,手轻轻的握住箭,猛的将箭把了出來,而后就是快速的上药,包扎伤口,独孤夙看着扔在桌上的箭,这箭是倒勾的,她竟然就这么把了出來,而且莫琉夜的胸口上还沒什么箭窟,
呼,手术终于搞定了,希望伤口不要感染,聂无晴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忙是时候沒注意他,现在停下來了还是沒注意到他,难道他的存在感就那么的低么,
“聂无晴,你对莫公子还挺关怀的么,”独孤夙冷冷的开口,
“王爷怎么在这,”聂无晴抬头问,
“王妃大白天的,将一个男子带入自己的帐营,怕是不好吧,”
带入帐营就算了,还躺在她的床上,她就不知道避嫌么,
“情况紧急所致,想必大家也都是明事理之人,应该不会有人说闲话的,”聂无晴说得很理所当然,并沒觉得不妥,
她的意思是大家都明事理,就他不明事理了,独孤夙脸沉了下來,大声冷冷喝道:“來人,”
“莫公子箭伤已处理好,送回他的营帐中修养,”
“是,”进來领命的侍卫退了出去,
聂无晴心惊起道:“小夜的箭刚拔,血也都刚止住,是不益移动的,”
独孤夙眼眯成一条线盯着聂无晴看,小夜,呵,叫得还真是亲切,他沒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熟悉了,
聂无晴被盯得心里发毛,她说的是实话,这个人能不能不要那么不讲理,
此时,出去的侍卫又进來了,他们抬着一个用网编制的担架,聂无晴看独孤夙要吃了她的样子,不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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