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位高权重有些得意忘形,难怪境界不近反倒有些退,原是行错了路。
“就是,这般大岁数还只是个元婴初境,想来也是坏心眼儿憋的,自家师父的话都听不进去,合着就该打屁股!”
丁丑笑着说,善启青锋咧嘴苦笑且不敢回嘴,毕竟这位也是大世拔尖的存在,可不是己等能够乱言的。
中午众人一起吃了顿简朴的斋饭,两位老前辈不让他人动手,喜滋滋的一顿忙活,便半点术法也未使。
其他仙家若是如此,柴天诺恐要说声刻意,可大僧正逸阳真人做起来无有半点滞涩,里外尽是自然,显然已是入了骨子,属实让人赞叹。
席间听闻柴天诺要前往卧佛山,善启却是皱起了眉头:
“夫子,三十年前卧佛山有大战,整座山脉被崩的粉碎。”
“因着逝去仙家众多,不知哪处引起变化,那里如今乃是一片流毒之地,常人接触非死即伤,便是仙家也不好受,算得上死地,已经少有人去。”
闻言柴天诺轻点头,便如当年的柿槡市,这些年因着大战,大世不少地方成了死地,便北域也有两处,不过被他消了。
“怎地也得去看看,我家大儿孵化这般久岁月,每次推算总有有些阻碍,虽不得险却云山雾绕看不清,属实有些怪。”
“便入了古佛也看不清?”
逸阳真人问,柴天诺点头,几人眉头齐皱,以柴天诺如今的境界都看不清,确实有些怪。
午后离别,大僧正行佛礼问:
“夫子,与伐天之事,可曾有信心?”
这次出行,诸多故旧存在问过同样话语,柴天诺抿嘴,认真说:
“尽力,总要去做才好。”
说罢柴天诺拱手道别,与丁丑上了牛车,瞬息没了影踪。
“师父,夫子可是没有信心?”
善启和尚问,大僧正想了想,轻摇头:
“我问的有些问题,苍天似盖枷人间,逆天而为之事,何时能有信心可言?”
善启点头,逸阳真人叹气:
“筹谋算计诸多,恐怕夫子所想,还在他处。”
将将离开孤山小庙未多久,牛车便到了当年卧佛山所在,只是入眼处尽是灰黑色蝇虫漫天飞舞,所见昏暗,便如今炽烈光芒都照不穿,与人阴冷腐臭的味道。
丁丑高高飞起观望,方圆数百里具是如此,尽数被灰黑蝇虫笼罩,透着股冷冽的气息。
“老爷,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