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伦比,便过往佛躯也无从比较。”
“形貌有甚要求?”
柴天诺挽起袖口问,佛陀说:
“以魂做画,画成如何便如何。”
说罢身体骤变,化作一枚温润舍利落入柴天诺手中。
“以魂做画,噫吁嚱,这还是第一次。”
轻摇头,柴天诺握住舍利认真搓,便降临大世到如今,搓过的魔头属实不少,这还是第一次与神话时代的大教教主施为,属实马虎不得。
刻钟后,一团白光落地慢慢显化人形,柴天诺看着属实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怎会如此,竟是个八九岁的小沙弥?”
“谢夫子赐。”
小沙弥双手合十行礼,抓起浮在空中印有三枚血滴的安期瓜枣,几下便吃了下去,立时有恐怖气力涌动,又在瞬间消失不见。
“可不是某失手,是你魂魄本质就是如此。”
柴天诺摊手,一气势非凡的行者却被搓成了总角小儿,看着属实有些让人尴尬。
孩童模样的佛陀再行礼,认真说:
“伐天重大,须得以至强战,受十诫未受具足戒,依然纯真却了世间事,这便是贫僧最强时。”
柴天诺大大的咧嘴,这可真是没想到,原来佛陀最强大的躯体,竟是一小小沙弥。
“劳烦夫子与伽蓝说,贫僧入定,待那日,重天见。”
稚嫩的声音透着坚定,佛陀口念经文沉入地,转瞬便是百千丈深,神识扫过,柴天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无数草木根系疯长,跟着佛陀身躯直入地下,与一点停,土壤迅速被排开,形成一巨大空间。
小沙弥般佛陀盘腿入定,两株菩提长起,与他为伴。
轻点头,柴天诺转身走,所谓道法玄妙佛法微妙,果然有其道理。
回到牛车旁,等得有些焦急的丁丑张口问:
“老爷,您与那长的巨丑的神只去了哪里,怎地这般长时间?”
柴天诺上车与她说,丁丑懊恼捶手说:
“早知是佛陀我就跟您一起去了,怎地也得感谢一二!”
这话勾起柴天诺的好奇心,不知丁丑何时收了佛陀的好,便问起缘由,丁丑感慨的说:
“小时天干地支管得严,便吃的东西也是限制,生怕长胖了不好修行,经常与半夜饿的前胸贴后背。”
“那时手里也无甚钱,便经常潜入隔壁寺庙偷些油灯里的酥油吃,那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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