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做了不少亏心事!」
巡防的队伍将出营帐便返了回来,招呼所有弟兄见过大名鼎鼎的夫子后,李正熙把柴天诺丁丑迎进了自己的营房,也不用他人,端茶倒水忙的不可开交。
柴天诺也不说话,便静静的看着他忙,一瞧便是心虚,且看等下如何说辞。
实在忙无可忙了,李正熙只得坐下,先冲柴天诺呲牙一笑,然后柔声与丁丑说:
「丁姑娘,五六十年未见,怎地长得更加俊了,便我这磐石般的心境都有些微荡。」
丁丑摸块果子边吃边说:
「你那不是心花荡漾,是被我家老爷吓得。」
「哈哈,净开玩笑,还是如当年一般调皮。」
李正熙笑,声音里那虚,是个人便听得出,柴天诺也没那心思与他兜圈子,排排桌子认真说:
「讲讲到底为甚心虚,莫撒谎,某如今的手段你也应该知晓,一指头下去,便你有没有痔瘘都得说的一清二楚。」
听闻此话李正熙忍不住倒吸口气,略作犹豫苦笑着说:
「天诺,我的秉性你还不知,亏心事绝对不会做,只是这些年处
事经历不好,与你这夫子面前,属实感觉有些抬不起头来。」
原来如此,柴天诺轻点头,将将望气看的分明,李正熙不见半点灰黑,所以想不明白为甚羞于见己。
「李营头,你真有痔瘘?」
丁丑挑眉,笑嘻嘻的问,李正熙面上僵,呲牙列嘴的说:
「整日胡吃海塞辛辣满腹,确实有点,确实有点。」
柴天诺忍不住揉揉额角,便这对话属实让人无语。
「左右无事,说说这些年的经历,某就怪了,褪凡入仙的不都是天策神将嘛,怎地就成了个小小的校尉!」
先于丁丑一指头,柴天诺把茶杯推到李正熙面前,听他说说这些年的经历。
略做思量,李正熙先把茶水一口喝干,声音有些苦涩的说:
「认真说也是数十年前的事了,天诺,可曾记得我与古佛国带回来的夫人,当时被人唤作妖姬?」
柴天诺想了想点头,未等他言语丁丑先抢着说道:
「记得记得,长得那叫一个风骚,柳条小腰配着磨盘大的腚片儿,便我看了都心痒痒!」
嘭的一声响,柴天诺一指把丁丑弹到桌子地下,然后沉声说:
「当年便觉妖姬有问题,当时我与蛮儿劝你好久也不听,可是惹出了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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