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足道跟在柴天诺身边轻声问,柴天诺哼声说:
「走,既然他喜哭嚎那便由着他,下次来却不知何时了。」
听闻此言何足道咧嘴,他是知道,下次来真是不知何时,老师这一趟走完恐怕便是伐天之时。
这般大事,如何还能顾念一恶贯满盈之人。
眼见柴天诺将要走入草地,老者真的急了,机会只这一次,错过便再也不得反,紧忙止住哭嚎,压着嗓子说:
「尊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莫走,某走啊!」
柴天诺止步转身,望着他说:
「既然知错,便把错处说来听听。」
「悔不该冒犯尊者,当年的我眼界太窄,恳请尊者饶恕,这数十年苦痛磨难,小老儿属实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说到后来,老者的声音又带了哭腔,柴天诺眉头紧皱,从他言语便能听出,即便数十年了,他也未曾明白,自己错在何处!
一个龙变瞬间回到树干前,柴天诺冷脸问:
「与那些因你实验而死的无辜,便没话说?」
「都因我
本事不到家,浪费了那般多的性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树干上嶙峋的面孔流泪说,柴天诺深吸口气再问:
「若本是够了,便能少浪费性命?」
「对,绝对少许多,便十分之一不到就可!」
面孔诚恳的说,柴天诺却是深深叹了口气,他这是半点也未看到自己的错处!
「未成想这世上,竟有你这般无有半点人性的家伙存在!」
见树干上面孔露出有些迷茫的眼神,柴天诺不禁笑了,于这家伙来说,只是觉得这些年痛苦不堪,后悔招惹自己,却根本不知到底错在何处。
「生命无价,一与百相差不大,你错在罔顾生命,不知珍惜生命之大,某如此说,你可明白?」
柴天诺再问,却见树干面孔更加迷茫,便摇摇头将手掌贴在树干,老者心思立时现于识海,却是让他忍不住大大摇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者心中无善恶无对错,不懂人情世故,与他来说只有目标,为达目标可以不择手段,认真讲,却是与前世那些科学狂人何其相似。
「师父,这般存在,是不是就是至恶?」
何足道轻声问,恶人行恶知己恶不可怕,怕的便是这种不知或不认为自己在行恶事的,因为,他们本就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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