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若他们之间互相杀伐,还真就只能自认倒霉,难不成祖宗的意思,便是如此?
细思量,天齐大帝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妥,王侯勋贵虽已脱离朝堂,但起于立国之时的他们根深蒂固,动一人便会触动整体。”
“会有无数人恨你,惦记你,以后你的道路,必然难走!”
“臣采生无数,恨我的人多了,何惧?”笑着说完,柴天诺正色,冲天齐大帝拱手:“陛下,臣,恐怕在朝堂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你是说?”天齐大帝心头猛颤,隐隐浮起一个念头,柴天诺轻点头:“最多一年半载,臣,便要破境了。”天齐大帝身体不由一抖,过了两三息才开口问:“这么快?”
“嗯,并州府之行,牢中情景触动心弦,已看到筑基的门槛,因果之线,须得斩断。”
“……尉迟无忌?”
“嗯。”又是十几息,天齐大帝叹气:“柴爱卿,孤倒希望,你的天分能低些,大华因你之故,已然改变太多,孤,要感谢你。”
“陛下,臣生于大华长于大华,这些,原本便是分内之事。”柴天诺拱手,轻声道。
“跨过那道线,便是真正的仙凡之隔,柴爱卿,莫要忘了大华。”
“固有命,不敢忘!”离了皇城,柴天诺直奔巷道,于一大宅前止步,此处紧贴皇城,主人便是当朝太师,黄修林。
报上姓名,以柴天诺身份,当开正门,门子却淡然打开侧门,连句话都未说,柴天诺轻笑,这八成是得了消息,不愿搭理自己这位恶客。
偏厅,黄修林端着茶碗看着柴天诺,不起身不相迎。柴天诺笑笑,与他一旁坐下,直截了当说:“太师应知我来做甚,吞进去的吐出来,某与你留个面子。”
“……行事便如此直截了当?”黄修林抿口茶,皱眉问。
“就如此直截了当!”柴天诺直视黄修林,皱眉问:“十余年间扣留赈灾钱粮逾大半,多少灾民因你而死,心中便无一丝愧疚?”
“你去过庆州府,那些册子必然看到了,我在里边起甚作用应该明了,大头不在我这,为何不去找那些王侯?”黄修林慢条斯理的说,柴天诺却是有些恍然:“那些册子,你们是故意留的?”
“自然,若非如此,你等又能查到什么?”看着波澜不惊的黄修林,柴天诺倒吸口气:“王侯果是大华毒瘤,竟张狂如斯,太不把朝廷和陛下放在眼里!”
“这是王侯应得!”重重把茶碗放下,黄修林直视柴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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