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是常理。
按道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应该尽力摄合苏明月与圣熙帝让两人和和美美地过下去,可就圣熙帝那些事实在不敢让人将苏明月交付。
那就长痛不如短痛。
“圣熙帝做事越发没有章法,你捡着些说与苏明月听,让她断了对圣熙帝的念想,自然什么都好好的。”苏之钰将主意一说,全由杜若楠自己定夺。
这念想哪能说断就断。
要有苏之钰说得轻巧,世间便少了多少痴男怨女。白了眼苏之钰一眼,杜若楠扭头去明月楼找蓝雨儿商量,苏明月身边离不开人由她与蓝雨儿轮流陪伴。
“你不跟苏之钰亲近,跑着来做什么?苏姐姐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她刚喝了安神的汤药睡下,嬷嬷们亲自守着。”蓝雨儿守在明月楼二楼,手里拿着医书研究。
是药三分毒,让苏明月一直喝汤药不好,蓝雨儿打算研究些适合孕妇吃的药膳,顺便也给食楼出些新菜谱。
“能安稳睡下就是好事,雨儿你知道赵国最近的消息吗?”杜若楠在想苏之钰的损法子,若赵国消息能让苏明月开怀些也好。
蓝雨儿歪头想了想说:“倒还真有个,圣熙帝以皇后之礼厚葬,交给杨成办的。”
苏明月的葬礼实在风光,家家挂白幔,纸钱漫天,哀乐绕梁三日不绝,灵堂更是设在修整后的椒房殿,时时有宫人吊唁哭得两眼通红,连余妃都立了牌位贡着。
唯独圣熙帝实在薄情,始终不曾露面。
在御书房都能听见哭声,圣熙帝干脆换了衣裳,带着两侍卫出宫转转,不自觉转到若钰楼附近。
昔日热闹的若钰楼门可罗雀,伙计趴柜台上瞌睡,丝毫不担心来个混不吝的将布料都拉了去。站了半片刻,圣熙帝转身进了附近的酒楼。
酒楼里十分热闹。
台上,说书先生眉飞色舞地说着苏之钰大战江西国。台下,众酒客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往台上洒些银钱。
“先生老说这没意思,不如此我来说些有意思的。”忽一狂生跳上台,挤开说书先生,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壶酒,脸颊通红地大放厥词。
“我说的也和苏之钰有关,就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苏府灭门案,知道是谁做的吗?正是当今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说起原因也就四个字,功高震主。”狂生说得绘声绘色。
唱猴戏似的一人分饰两角,狂生亲自演示苏府众人是怎么被暗卫害死的,仿佛在苏府亲眼见了似的,令圣熙帝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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