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相酒量不行,才半壶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他踉跄着起身,推开要搀扶的狱卒说:“今也算痛快,就当老夫为你送行了。”
“冒昧问一句,丞相你图什么?”苏之钰抓紧机会套话。
摆摆手,苏丞相什么都没说,也没忘了交代狱卒好好照顾苏之钰,至少让苏之钰走之前舒服些。
本就豪奢的待遇翻一翻,隔壁囚犯羡慕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一个劲跟苏之钰套近乎。
“一壶酒一只烧鸡换个秘密,你知道你这牢房之前住的谁吗?是个弱书生,见过刚刚来的老头当晚就自尽了。”不用追问,隔壁囚犯自己就将秘密抖落干净。
“好像是让老头照顾个叫杏娘的。”
隔壁囚犯酒量也不行,才几口就醉了,好东西得慢慢享受。
听着隔壁囚犯东扯西拉的,苏之钰因苏丞相来访的糟糕心情变好,两人共同分享了酒菜。将苏之钰下牢的圣熙帝却心情糟糕,尤其面对宋胖子这嘴硬家伙时。
宋胖子的供词,咬死了苏之钰就是幕后主使。
有陈书生认罪伏法在前,这供词就很不可信,跟圣熙帝想要的完全不搭边。
见圣熙帝歪着头揉眉心,有眼色的宫人立刻小跑着去请余妃,往回只要余妃来唱曲儿,圣熙帝的脸色就会好许多,比皇后娘娘还管用。
提着食盒,余妃志得意满,与圣熙帝默契忽略宫宴上的事。
“陛下你尝尝,这是臣妾亲手做的莲子羹,为学会这道莲子羹臣妾的手指都划伤了。”余妃冲着圣熙帝撒娇讨赏。
就会撒娇这点,余妃胜过宫中所有嫔妃。
“以后这些事交给宫人。”被余妃殷切捏肩,圣熙帝不免想起苏明月来。
自入宫后,他许久未见过苏明月撒娇的模样,特别是苏明月成为皇后后越发拘谨。
“想要什么,尽管去朕的私库挑。”
面对圣熙帝的突然大方,余妃大喜过望,也没忘来的目的。
瞥了眼宋胖子,余妃试探着问:“陛下可是在为刺客一事头疼?依臣妾看,这天下都是陛下的,处置一个小小的刺客也就一两句话,何必愁证据。”
“这话谁叫你的?”圣熙帝突然冷了脸,再像终究不是苏明月。
“没有人教臣妾,都是臣妾的心里话,陛下是不是臣妾说错了什么?”余妃连忙跪地,瑟瑟发抖,楚楚可怜。
忽生出往椒房殿看看的心思,圣熙帝起身往外走。
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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