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交好的宫人个个翻脸,稍微厚道的就是提醒憋瞎打听。听圣熙帝开宫宴,蓝雨儿茹娅也琢磨着趁机见见苏明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除了皇后娘娘,头一次见皇帝宠谁,这余氏短短几月就从冷宫弃妇成为宠冠后宫的余妃,不容小视,姐姐你心疼皇后也别冲撞了人。”茹娅比忙着养孩子的蓝雨儿多知道些。
贝无人关住,茹娅压低了声音问:“陛下可有将若钰楼还给姐姐?”
连撤去禁足令都不情不愿,吃到肚子里的怎么会舍得吐出来?陛下变了,杜若楠很赞同这点。
“这事你别操心,我和之钰另有打算。”杜若楠摇头。
“那可是你的心血,就这么看着户部尚书卖了?”茹娅一急,顿时提高声音引来众人瞩目。她已盘算手中有多少流动银钱,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心血被糟蹋。
人都急出汗来,杜若楠还真不知如何劝。
妃嫔女眷这边气氛和谐,说说家常闲话谁都不尴尬,到圣熙帝这边那真是冷场,朝臣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突然发现彼此极其顺眼,谁都不摸老虎须。
嗑着花生粒,被严令禁酒的苏之钰很遗憾,这时候就该喝一杯,谨守臣子本分余光都不分圣熙帝。
他怕一时冲动,夺了武将的刀架圣熙帝脖子上,质问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两眼被银子糊了,户部尚书很没眼力劲地提起若钰楼,“老夫在此先饮一杯,敬苏大人的慷慨解囊,若钰楼在老夫手中这段时间帮了大忙,送往边境军晌解决了,替将士们再次谢过苏大人,不知是否有兴趣一同经营?”
没了杜若楠,若钰楼收入日渐下降,户部尚书换了几个掌柜的勉强达到不盈不亏,一只生钱的金蛋要没了,不得不将主意打到苏之钰身上。
“实不相瞒,打理转辅子的一直是拙荆,拙荆对若钰楼耗费心思众多以至于如今膝下空虚,尚书收了若钰楼喜事一桩,苏某多謝大人。”确定圣熙帝不还若钰楼,苏之钰直接不给圣熙帝留脸面。
户部尚书老脸一红,不敢多言。
女眷们被宫人引着回到朝臣身边,杜若楠发现位置安排得极有意思。圣熙帝的右手边坐着苏丞相和杨成,左手边坐着苏之钰,她眯起眼,皇帝什么意思?
想羞辱苏之钰?
自古以右为尊,一个诬陷重臣的老东西更尊贵些?
当场变脸,杜若楠张口要指责圣熙帝,却见苏之钰摇头才不情不愿入坐。更气的是,舞休歌罢,余妃大摇大摆坐到圣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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