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济于事。”杜若楠粗着嗓子,提高声量,“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看看这位兄弟的伤势,我们及时送医才好。”
“送医?!别装得假好心!如果不是你!我三弟怎会受此一难!你不要来装假好人!我就要你为我三弟偿命!”
那脸上带疤的壮汉是一点就着的粗暴脾气,完全不理会杜若楠的辩解,还提着拳头大步跨过来,似乎要拧断杜若楠的脖子。
“我那三弟,自小就孤苦瘦弱,全靠他娘一口口把人养到这么大,为了养我三弟,他娘日夜纺纱,眼睛都要瞎了。如今眼见我那三弟就要成人,他娘心里也才有了点盼头,如今却因为你们出行无状!害得我三弟丢了性命!你说该怎么办?!”
杜若楠本意赶紧去查看那人伤情,却不想对方如此有理说不清,她亦是焦急万分,依然维持着好声气:“倘若真是我家马车做下的,我也不会假意推托。小弟粗通药理,不若让小弟先上前瞧看瞧看?”
听得杜若楠这么说,那两人却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既应下是你家做得便好!我那兄弟已经不行了,方才我俩先后看过,他早已断气多时!纵使你是那扁鹊在世,也药石无用!我那兄弟死状凄惨,都说死者为大,还是不要打扰他才好!”
杜若楠听到这里,愈发觉得不对劲:眼前这两人护得如此紧,目的却只有一个,不肯让杜若楠近前。
尤其是听闻杜若楠自称“知晓医理”之后,那其中一人表情都更紧张几分,还特意挨住另一人的肩头,就是要把身后的场景遮盖得严严实实,不让杜若楠瞧见。
——这又是什么缘故?倘若真忧心自家兄弟,让大夫看一眼又能有什么损失?寻常还要讲求一句死马当活马医呢!
“看看你这人!倒也算得人模狗样,但竟放任无良家仆,这般戕害我兄弟的性命!窄道上还要纵马狂奔,这是压根不把我们的命放在眼里!你害了我兄弟是事实,难道还要狡辩不成?!你若一心抵赖,我们便却告官,别以为自家是豪绅富商,我们就会怕你!”
那人骂得酣畅淋漓,唾沫横飞,粗壮的指头隔空向杜若楠点戳,险些就要落到杜若楠身上。
“你这人好生无礼!”青松从杜若楠身后蹿出,少年梗着脖子,脸憋得通红,“不许你这么对我们家大……公子!”
那马车夫方才被吓得六神无主,见青松冲出去,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也忙挡在杜若楠身前:“对,你们有怨就就冲着我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
壮汉原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