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也不过九十来天,她这是要一日换一套地置备衣裳啊?”
梁家娘子憨厚一笑:“人家是富户,手里阔绰,哪里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比得。”
陈四娘子撇撇嘴,不以为然:“你家那个,不正好在木染帮工吗,日日见那林大小姐,就没回来跟你说点什么。就譬如,林小姐是不是瞧上那苏公子了?”
陈四娘子冲着梁家娘子挤眉弄眼,倒把后者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话说,要不得要不得。”
“不过我的确听我家那口子,说林大小姐生得美,出身好,人也高傲,去那染坊,旁人都瞧不上,单单高看一个苏公子,时不时同那苏公子探讨什么花样、款式、绣工。”梁家娘子沉吟着说,“哎,你不说,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只当是人家官宦小姐,同那读书人才能聊到一处。”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那雾气聚了又散,待得日头出来,又得是一日明朗晴天。
“小姐,那位又来了。”
双喜将门利落一推,也不通报,蹬蹬噔就跑到杜若楠桌前,表情忿忿:“她怎么总来,不都说闺阁小姐,那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县丞大人怎得都不管教她?”
杜若楠在练字,一个“舒”行到最后一笔,腕上使力不匀,提锋时没能流畅送出,便成了败笔。
少女轻轻摇头,双喜却未察觉,依然在莺莺呖呖地抱怨:“苏公子也是!越来越讨厌!怎得见一个便喜欢一个!不仅不冷着那林小姐,还动不动说林小姐说得对,画得好,绣工妙,当真是!烦死了!”
说到最后她还重重跺了脚,衣袖清扬,险些将杜若楠的砚台搡下去。
瞧双喜这气性,今日这字算是练不下去了。杜若楠心中叹息,搁了笔,双喜眼疾手快地递过清水盆,杜若楠在其中净了手,又将今日的字帖收拢了,这才答话。
“来者是客,更何况林小姐,本就是咱们染坊的客人,既是给我们染坊送钱,我就不该将人家打将出去。”
双喜仔细听着,只觉得自家小姐这话,算不得软和,但也没什么不悦,并不能窥见态度。
“她那副样子,哪里是客!名义上是挑选衣衫,却自己不去展示厅,每次都巴到苏公子跟前!还要遣那个丫头,日日跟住您,非要您介绍款式。她安得什么心思,人尽皆知!”
双喜正埋怨,就听得外面通报,说是林家鸢歌姑娘过来了。
双喜一听这声,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顺手拿了根鸡毛掸子,在房中胡乱划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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