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好,拿我自己的东西,献给那地狱菩萨,让他记得,明德大师已经帮我下过油锅了,也避免那地域菩萨搞混了不是?这法子巧妙!”有人突兀转身,喜气洋洋地跟苏之钰说道。
“啊?”苏之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已经乐呵呵地解钱袋,掏出一整个银馃子,放在那小沙弥的碗里。
“谢谢施主。”那小沙弥合掌俯身,又走向下一个。
“鸢歌。”帷帽小姐声音轻柔,身边的丫鬟立时捧出鼓鼓囊囊的钱袋,也不从里面分拣,一整个囫囵着投进去。
就见那小沙弥端碗的手都沉了沉。
嚯,这是不少钱啊!
“这位小姐,当真是菩萨心肠!”那婆子跟在沙弥身后,眼睛盯着那绸缎钱袋,跟帷帽小姐称谢,“您慈悲为怀,菩萨瞧见了,也格外垂怜。这话原不该我说,不过我瞧着小姐诚心,着实难得。”
她说着,强拉帷帽小姐的手腕,压低声音:“我们明德大师慧眼如炬,能看透人的生前身后事,小姐,不如您一会让大师,相看相看?”
那小姐本欲躲开她的手,却听得老妇这么解释,在原地垂头伫立,显然是有些意动。
老婆子见小姐形状,知道这是有戏,张开嘴就要继续拉拢,但站在她们身边的苏之钰再听不下去。
“这位老人家,我们阮县民风朴实,这位小姐也格外慈悲,可你这么做,那就是相当不慈悲啊。”苏之钰将手中折扇“啪”得合上,走到老妇跟前,少年神情似笑非笑,“举头三尺有神明,您做了什么,您家那个菩萨,可也瞧得清楚明白呢!”
“你说什么,我可不明白。”老夫人收回双手,支棱在两侧,活像个要护崽的老母鸡。
“我说您在坑蒙拐骗!”苏之钰懒得多废话,“古往今来高僧多不胜数,开宗立派者众多,各派修行方式也各不相同,我请问天台宗、法相宗、华严宗、净土宗、禅宗,单论这被众生熟知的五大宗派,这位明德大师又属于哪一宗派,明德大师这油锅修行,又属于哪一宗派?”
“大娘您能说得出来吗?”
苏之钰笑笑,三两步走到那浓烟滚滚的油锅面前,也不言语,笑眯眯地瞧着那状似闭目打坐的得道高僧。
苏之钰的目光太过锐利,那高僧竭力维持法相,但众目睽睽之下,眼皮还是抽了两下。
而苏之钰声音幽幽:“大师,您自己又能回答上来吗?”
言毕,他伸出自己白净修长的一双手,向围观的民众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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