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着霞帔。”
但凡是家中开染坊、布坊、卖衣裳的,一年当中最看重的,除了除夕便是彩衣节了。
提前半个月都会日夜开工,赶制布匹和新衣。
木染布坊这边也不例外。因蜡染成衣先前出过褪色问题,民间对蜡染心存疑虑,买主到店里挑选布料成衣,仍以扎染为主。又因扎染技术尚待完善。
杜若楠综合考虑,还是选择慎重行事,预备在彩衣节推出的商品,扎染占八成,蜡染占两成。
——虽然城中时兴扎染技艺,可谓是全城皆扎染,但木染布坊几代就致力于改善技艺,同是扎染,但木染布坊推出的布料更加柔软通透、上身舒服。
“就是要稳中求进。”对于杜若楠的策略,苏之钰也表达了支持,“新技术进入市场肯定不是一帆风顺的,还需要咱们培养客户,拓宽他们对商品的认知,继而培养消费者对商品的忠诚度。”
“在他们接受咱们的新商品之前,先用成熟的商品——扎染布料稳固市场,是该如此。”
“苏少爷,你又满嘴怪词了。不过说来也怪,你第一遍说的时候,我不大明白,但你那话在心里多过几遍,就能咂摸出味。”丁伯笑着看向苏之钰,“就是那么一回事。”
“苏少爷你先前读过书吧?”“也就是你们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叫人得回去琢磨琢磨。”
苏之钰偷瞧一眼神色漠然的杜若楠,尴尬笑笑:“是读过几本书。”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若楠对他的态度,同往日不大相同,难道是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
真让若楠瞧出破绽,也是难免。毕竟若楠那般冰雪聪明,而他身边又跟着一个实在不怎么聪明的苏礼:硬生生从跛脚老爷爷,变成投奔苏之钰的堂弟。
苏之钰心里正想着,苏礼就冒了出来,站到苏之钰身边,表情尴尬又扭捏:“少……阿兄,你想知道的事,我实在是打听不出来。”
“那几家伙计嘴巴很严,不管我威逼……咳咳,微微一笑着许以重礼还是聪明绝顶地旁敲侧击,他们都说不知道,不知最后定价。”
杜若楠闻言,神色惊讶:“你竟真去打听了?”
苏礼乖乖点头:不是你们说,如果知道其他店定价就好了?
他一个当下人的,既然听到了,肯定要急主人之所急。
努力实现主家心愿才是下人本分嘛。
“布料和成衣的定价,素来都是坊主来定,不到彩衣节开市那天,是不会轻易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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