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说是骇人听闻,但非默就像是一个在菩提树下打坐的老僧,对世间一切的风起尘落都不在乎。
“非默,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一个俏丽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正是花枝招展的花牡丹。
“嘿嘿,玉姐的包子。”非默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一把接过花牡丹手里的食盒,打开一看正是玉姐的包子。
“怎么又想到来我这里了?”非默一边问道,一边拿起一个包子就塞到了嘴里。
“怎么?不欢迎花姐啊,花姐走就是了。”花牡丹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非默伸出手就拽住了花牡丹,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怎么会呢,我举双手欢迎花姐。”非默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他右手小指上的那枚扳指阳光下格外惹眼。
“去去去,油都蹭我身上了。”花牡丹一脸嫌弃的看着非默,拿起一方绣着牡丹花的手绢往衣服上擦了擦。
非默自顾自的吃着包子,等他吃完最后一个的时候,才看到花牡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花姐有事?”非默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嘴上的油,笑着开口问道。
花牡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非默,你确定能一直逃避下去吗?”
非默脸色一暗,走了两步躺回到摇椅闭上了眼睛,半响才低声说了一句:“能逃多久就逃多久吧,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那,龙子烟呢?”花牡丹开了口,这一年里她也是知道了龙子烟的身份。
非默闭着眼,没有接花牡丹的话茬。
“既然你不想面对龙子烟,那流苏呢?”花牡丹有些犹豫的开了口,她这一次提到的人却是钱流苏。
“钱流苏跟着独眼师爷好着呢。”非默这次倒是开了口。
“流苏,她好像惹上麻烦了。”花牡丹低声说道。
非默猛的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皱着眉头冰冷的说道:“你听谁说的?”
“是我告诉她的。”花牡丹还没开口,外面却突然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这句话正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哦?你又是谁?”非默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突然走入易缘斋的男人,他大概三十岁的样子,鬓侧修剪的很短,显得干净利落,眉毛很重颇有英气,他的眼眸黑的纯粹,只是偶尔闪着些许睿智的光芒。
“殷泽。”风衣男人倒是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殷泽?怎么听上去这么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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