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是气的不行喝了口酒压下了胸中的火气继续说道:“那群地痞流氓见马广终日在酒馆买醉,手里也有银子,就时不时的在马广那里蹭些酒水,时间一长,马广居然把那群活鬼当做是知己。一来二去,就和他们整日混迹在一起,那群地痞流氓就怂恿他去赌钱,去喝花酒,甚至。”
马老汉眼神流露出对马广的无比失望开口说道:“甚至是跟着他们学会了吃福寿膏!”
“福寿膏?师父,福寿膏是什么啊?好吃吗?”非默这时冷不丁的开口问道,他跟着张青阳可是没少吃过各种糕点,桂花糕了、糯米糕了,可是这福寿膏却是听都没听说过,听马老汉这话的意思,这福寿膏似乎像是个了不得的东西,非默只馋的嘴巴流口水,瞪着两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张青阳。
张青阳心中可是明白这福寿膏可实实在在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大烟!
那大烟也就是鸦片是英格兰人偷偷运到国内用来毒害国人的身体赚国人白花花的银子,美其名曰叫福寿膏,只是张青阳没想到这小县城里居然也有福寿膏烟馆。
张青阳轻轻地拍了一下非默的小脑袋瓜子让他闭嘴没好气的说道:“吃,你就知道吃。这福寿膏可不是你吃的那些软糯香甜的糕点,而是蚀骨的毒药,吃一口整个骨头都发黑,你还吃不吃?”
非默吓了一跳,心里直骂马广那家伙是个傻帽,正经人谁吃毒药啊?
马老汉见非默吃瘪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才说回正题:“马广那小子自从染上了毒瘾和烟瘾之后,是再也不归家,整日的出去花天酒地。马波一看这样也不是个事,考虑到马广年纪也不小了,就想着给他娶个女人,兴许能让他收收心,结果没想到春莲过门后,马广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马老汉见没有人再动筷子就将马徐氏叫了过来,将吃了一半的鱼身和炖鸡收拾到灶下去吃,马徐氏手脚麻利的将东西带了下去才算是吃上饭。
马老汉见桌子收拾干净又起身给张青阳师徒倒了茶水,那水不多不少正是七分满。
做完这一切这马老汉才又开了口:“马广娶了春莲之后不但没收心,反而越来越爱赌,没多久就把他爹马波和他娘给气死了。他爹娘一死,更加的没人管他,终日的和那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老弟你也知道赌博嘛就是十赌九输,再加上吸大烟,这才十几年,马波辛辛苦苦攒下的偌大家业就让他给败了个干净。”
张青阳心中不由地也看不起这个马广,不过他倒是有个好爹攒下的家业居然让他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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