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动到他们现在的利益就成。对于讨论皇家事什么的,他们又没明说,谁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话说回来,你们都是从哪听说的?”有人问了,怎么他就没这个消息来源。
“听我家婆娘的老舅家的远方亲戚的二姨夫说的。”
“从小舅子的女婿家的远方亲戚说的。”
“你小子看不出来啊,还是个有家底的,远方亲戚是个有地位的吧。”不然也不能知道这些事,根据消息,也就昨晚发生的事。
乔装成不起眼的食客的俞拂缇几人,隔着两张桌相视一笑。
施无极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长衫,带着一股豪迈的狠劲干了杯中酒。他以为拂缇姐姐让他们在皇城个皇子府邸埋炸药,二皇子府埋的尤其多,是要彻底收拾二皇子。
没想到拂缇姐姐来了这一招,搅乱了北国朝堂的水。
这样很好,比直接干掉那个狗屁阴险毒辣的二皇子要好的多,轻轻松松的死了太便宜他了。
就是要看他们被玩弄才有意思。
至于最后要命的这个事情,他们几个联手,还怕要不了狗皇子的命吗。
这些年,这几位北国皇子没少打黎国的注意,费力埋进黎国的暗桩不少,施无极早有察觉,只是一直没有动手清理,怕打草惊蛇。
黎国这些年来,也许是日子较以前好过了很多,以至于有些人早有忘了黎国的出身。皇都贵族声色犬马,看不起武夫看不起没有寒门子弟。
以至于世家门阀几乎垄断了出头的机会,就是偶有人才冒头,也会被世家拉去。好在朝中还有些记得祖训的大臣,否则黎国恐怕气数就要断绝。
世家门阀,开国时是风骨,今日只剩下牵连相护,联姻的联姻,收徒的收徒,早已是一张巨大的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攘外必先安内,内里不安外头如何除得尽,只是现在这张网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得开的。
现在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搅乱了虎视眈眈的北国,让他们乱成一锅粥,身为黎国的太子,他求之不得。刚好可以趁着风起,杀鸡儆猴。
无渊始终沉默寡言,只是默默的举着杯,时不时隐晦的环视一圈。
听到了想听的消息,几人并未留在城中,而是趁着夜色出了城。
小河边,火上架着几尾鱼,几个男人都被俞拂缇吩咐去抓鱼,岸上只剩下俞拂缇与无音。
“拂缇姐姐你好厉害啊,这样不仅可以报复二皇子,还可以让他们狗咬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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