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百灵点头。
龙君泽唇张了张，有心解释，最后却是说不出一个字，只掌心出现一瓶丹药递给百灵：“每天一粒，可缓解你的疼痛。”
百灵并不接过那莹白玉瓶，只歪头看龙君泽，漆黑的杏眸仿佛这世间最尖锐的利器，她说：“是圣母吗？”
刚查了她的身体他便去了圣母殿，她有理由相信让她的孩子陷入这般境地的人是圣母！
不，如果她的身体当真有问题，除了圣母也不会是别人！
“……”龙君泽沉默，此刻，除了沉默他还能说什么？
百灵抿唇，眼泪滑落脸颊，她抿唇仰起脸颊，哑声说：“我知道了。”
龙君泽心口疼痛，那杏眸里浓烈到灼人的恨是向来柔顺的百灵从来没有过的。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改变了。
不过片刻，冰炔出现在殿外，龙君泽该出发前往仙界屿山了。
这一别危险重重，两人却相顾无言。
最终，龙君泽说：“灵儿，回法台吧。”
“……”百灵沉默起身，长长的黑发垂在腰际，没有一丝的装饰，一张脸颊羸弱苍白，彷若魂也飞离了苍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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