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可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嫂子,在听说你流产之后,我比你都要伤心,我一想到你难过,我的心都要碎了。”
陆渊低头瞧着怀中熟睡的人儿,这一方冰冷的心瞬间融化,眸子也柔和起来。
家人不知,可陆渊自己最清楚,他是怎么样一种心狠手辣的人,更是怎样的冰冷,可一见到穆楚,就开始不自然的温和起来,这样的改变叫他自己尤其的惊讶。
他深吸口气,将穆楚的房间房门推开,站在门口,他没记着进去,只看着墙壁上穆楚和凌承两人的结婚照,一阵冷笑,摇头说,“你们真的不合适,我哥配不上你,你却傻乎乎的以为是你配不上我哥,其实你值得更好的人呵护你,我觉得沈北僵对你很合适,可沈北僵却是一个短命鬼,要不然,我真该帮他一把,将你从我哥的身边抢走。”
陆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觉得双臂抱不动他阿勒才将她放在床上。
轻轻盖上被子,他歪着身子也跟着躺下去,可是他却没动。床很软,两个人挨得更近,呼吸也近,他的鼻子擦着哀莫大脸颊过去,酥酥麻麻,薄唇却始终不肯落下去。
“嫂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睡梦中的穆楚就觉得脸颊很痒,胡乱的挥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陆渊却笑,任由她撒娇一样的在自己身边翻滚,看了很久,情动之时,他大口喘息着还是将她松开了。
关上房门,陆渊几度无奈的深吸口气,摇头说,“嫂子,你不会跟我哥在一起的,我不同意。”
走出房间,他有座在楼下的饭厅,坐在平时凌承喜欢坐着的地方,端着凌承喜欢用的酒杯,看着之前穆楚坐着的方向,轻笑,“哥,我从前就是你的影子,当年不知道,作为一个人的影子是多么的疲惫,可现在,我觉得做你的影子还不错,呵呵……”他举着酒杯对着穆楚刚才的位子上举杯,喝光最后一点红酒,碰第一声放下酒杯,哈哈大笑。
隔天。
穆楚顶着头痛和肚子痛去了公司,趴在桌子上浑身冒冷汗,医生没交代她不能喝酒,并且也实在没搞懂自己才喝了那么一点点怎么就醉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正在庆幸当时只有家里人陆渊,这要是在外面应酬可就实在太难看了。
一面低头看资料一面掐算时间,等时间过了就可以吃药了,肚子痛的实在受不了,可现在还有个会议,她不能请假。
沈言叫人又送来一大堆资料,她看一眼就觉得头痛,趴着没动,忍了忍喝口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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