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到了父亲的墓碑前,穆楚终究没能忍住,大声哭了起来。
“爸爸,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告诉我呢,我打过电话给你,你却从来不告诉我你出事了,我在学校才四个月,回来你就走了,你不想我吗,最后一面也肯见我吗?你到底是痛恨我母亲还是整个家啊?”
穆楚的哭声,在漫长而又安静的落雪的天空下,就像是久久无法平息而落的怨念嚎叫。
世界向来都是不公平的。
过去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穆铭家出事了,难道不应该是最好的报应,可为什么还要来骚扰她平静的生活。
她又做错了什么?
割舍掉母亲,已经剃掉了她半身的骨头,现在还要亲眼看着大伯父一家亲手拿走她最后的肋骨?
不,绝对不可以。
从墓地上下来,穆楚又去看了爷爷奶奶的墓地。
两个人已经合葬到了一起,上面两个人的照片早就模糊了,估计许久都没有人来过来,周围被枯草覆盖住了,勉强能分得清楚墓碑跟两边的位置。
她扒开了草,看上面的相片。
好像记忆也想上面的相片一样早忘记了爷爷奶奶的样子。
穆家里,她好像就没有认识到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
大姑一家,跟无用的男人结婚后搬走了再没音讯,小时候还能见到大姑带着表哥回来,后来爷爷瘫痪在床,大姑就没回来过了。
表哥是个无能的妈宝男,结婚后好吃懒做,到双胞胎孩子五岁都在啃老,欠了许多高利贷,全家搬迁了不下五个地方。
后来她上大学那阵子,催债的还曾打电话到她的电话上骚扰。
二姑一家早在南方更远的地方,家里重男轻女,大女儿十八岁了才生的儿子。
两个孩子现在相差悬殊,因为香火问题吵得不可开胶。
后来,二姑病重,死在了医院,那个家庭跟她们也断了联系。
大伯父是个无能的人,打一棍子也不会吭一声的人,当不起家里的重担,又身患心梗重病,在家里洗衣做饭,现在就是个吃软饭的男人。
她家……
穆楚人不知冷笑了起来,问照片上的爷爷奶奶。
“你说,你们这样的父母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子女教育不好,只想着生了孩子有人给你们养老,可到头来,又有谁真正在意过你们。我父亲倒是肖顺,可你们却亲手逼死了他,所以啊,最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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