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圈。
她心疼都不行。
“一个一个的来，把事情经过给我说明白了，我开始录像录音。这件事，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小玲子激动的要哭出来。
这几年跟着穆楚，大风浪都经历了，但那从前因为前边有穆楚挡着，所以她一个小助理也很少受到多重的报复。
谁知道，自从自己当上了律师，头一次做好一个离婚案子就受到这样的打击，有一种要离开这个行业的冲动。
小玲子先说，断断续续有些激动，几度要哭出来。
“第一次我没多想，以为就是倒霉遇到了坏人呢。那个人扯我头发，我没看到人就跑了。后来每天都这样，连续五六天。之后咱们工作室就出事了。然后最严重的一次就是上次我被人拖进了草丛，还好当时人比较多我没出事。那个人我认出来了，他一直都没做任何装扮的，脸这里……”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很长一条伤疤，上次来咱们工作室的时候他也在。”
小玲子说完，整个人都在颤抖，握住身边的桃子的时候才稍微缓过来。
穆楚听完，捏紧了拳头。
她低头盯着桌子面，映衬住的是自己凶狠的一张脸。
最近她也瘦了一大圈，今天出门只洗了把脸，化妆水都没拍，脸色苍白又疲倦。
但穆楚知道，这张脸永远不会缺少斗志，尤其此时。
过了会儿，她才说，“继续，下一个。”
桃子挨着小玲子坐着，冲穆楚点点头，自己琢磨了会儿语言才一句一顿的说。
“这个人我一开始也没看清楚样子，是后来我跟我男朋友外出逛街的时候他看到的，说有个人跟踪了我们一路。然后隔天晚上我自己下班回去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人，他用刀子威胁我，叫我别做律师，还说再见我到接受这种官司就弄残了。都没什么证据，当时我吓坏了只给我男朋友打电话也没报警，但这个人我是认识的。就像小玲子说的那样，之前来咱们工作室闹事也有那个人。没什么特别的长相，就是普通一个人，经常穿比较宽大的T恤。”
其余几个人陆续也说了自己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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