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出来了。
那个男人的父亲因为气不过肖逆出人头地,将他父亲杀死了,肖逆甚至反过来赔偿了女人一家子许多钱财,可她还不放过肖逆。
虽然说,她放弃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肖逆在先是付出,可整件事不都是她一厢情愿吗,肖逆甚至不知情。
为什么老公老婆,都是扯淡。
“好,你告我。”肖逆终于一声低吼挂了电话。
水壶的水开了,水壶嘴发出呼呼的叫声,水蒸气从壶嘴里面喷出来。
穆楚看着那水线一样的雾气皱眉叹了口气,关了煤气,提着水壶出来。
肖逆低头看资料,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那件事就根本没发生。
穆楚倒是有些浑身不自在了,翻开了茶壶的盖子,热水倒进去,温热的水汽蒸在两人跟前。
隔着雾气,肖逆挑眉看穆楚,嘿的笑了起来,“怎么?有话直接说。”
“我可以做你代理律师。”穆楚一屁股坐下来,失笑的说,“你请得起不?我给你个友情价。”
肖逆答应了,“好啊!”
深夜,穆楚想出去走走,看了一晚上文件看的头昏脑涨。
肖逆已经醒酒了,打算出去吃点东西,换上了衣服跟穆楚出来,两人在街边上一个小吃的摊位上停了下来。
穆楚点了几串烧烤,吃的津津有味。
肖逆这会儿说起了老家的事情。
“那时候……哎,老一辈的思想改不掉的,我父亲想给我定个娃娃亲,那时候我哪里懂那些呢,呵呵,我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反正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担了一个奇怪的别人丈夫的名声长大。后来她家父亲来提亲,我正好考上大学,母亲拼死支持我读书,我自然也很想去,可家里没钱,我到处去借了一些,想余下的去学校办理个贷款就好了。谁知道,那时候父亲已经收了她父亲送来的钱财,作为我上学的本金,这样将来结婚,她家就不用拿嫁妆了。然后我拿着钱去上学,四年来我几乎忘了这件事,后来考上研究生去了国外修了两年,这期间根本没跟她联系过。回来后,我接了几个大案子,赚了不少钱,这时候她家里人知道了,来逼问我父亲为什么时候结婚,我才知道家里一直拿她家好处。”
穆楚听到一阵唏嘘,整件事都是两家父辈搞出来的,最后却要无辜的晚辈来弥补,简直可笑。
“然后她父亲跟你家起了争执?”
“还没有。是她来找我,来市里找我,我那时候整日工作你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