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靠。”
穆楚摇头，泪水从指缝里面飞出来。
她狠狠搓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扎好了头发，“我没事，只是需要缓一缓。”
“偷拍视频拿到了，回去后你处理好，网络上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但鱼鱼……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回去，孩子需要空间，她太过依赖你了。”
穆楚没吭声，只想着家里的父母，沈浪的丑恶嘴脸，鱼鱼的可怜无辜，丽丽的坚强以及自己的懦弱。
她开始了永无尽头的自我检讨。
“我一直在想，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我自己太懦弱造成的？以前不会哭，所以我没穆清在家里那么得宠。现在太容易哭，所以我才会总叫人欺负。我总找不到时机，过的稀里糊涂。”
凌承一只手搭在她肩头上，轻轻吸口气，满肚子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不是劝说，只是简单的陪伴。
“最近留在我这里。”凌承又说。
穆楚这一次没有拒绝，只是皱眉看着这个没开灯很昏暗的房间，盯着地面的某一点，心里的恨，不断放大，放大……
“我去打个电话。”
穆楚突然起身，攥着桌子上的电话出去了。
凌承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听着外面穆楚没收敛情绪的声音，捏紧了拳头。
谁伤害了她，他就给讨回来。
“妈，你把电话开了免提，我跟你们有话要说。”
过了会儿，穆楚深深吸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跟着说，“我不会不养你们，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们。你们的养老费，我会按照正常规定的数额给你们，不多，但也足够你们开销。其余的钱，我不会再给。之前穆清出事后募捐的钱，我有权利收回，房子车子，我也会追回。不管你们给了沈浪多少，我都会要回来。如果你们阻拦，我会连你们一块告。这笔钱，是我的同时更是穆清的，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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