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耗萧空、祸斗照璧的狡猾精明,不至于会出现这种境遇,也有可能是他们内部的矛盾。
慎到懒得去管,看到傲因劫道那凄神寒骨的啜泣,最终还是心软了:“自古男儿皆薄幸,真性情的已经是珍稀物种,暂时就饶你一命,也算是为苍生积一份福德。”
他长叹一声,从傲因劫道身旁迈了过去,直奔向正东方那一间破败的茅草屋。
傲因劫道在慎到走后,沉默了约莫一盏茶,方才蹒跚着起身,抱着九婴黛望朝远处落寞行去。
“世人皆言兄弟好,出生入死不含糊。一片冰心付明月,却得寒刃透体出。”凄楚的吟唱声,自远处呕呀而来。
慎到下意识的转身望去,吟诵声正是自傲因劫道离去的方向传来。
“人生所贵在知己,真兄弟难寻!”慎到自嘲的感慨一声,面色略显落寞。
娲皇渊另一处不知名的战场上,树林阴翳,古木修长参天。
一个矫健的身影,自如云的古树上垂落而下,身后粗长的绒绳盘在树顶,远远望去就好似一只巨大的魔蛛。
这魔蛛正是梼杌诛。
梼杌诛自树上垂落,恰巧落在虚耗萧空面前,虚耗萧空见梼杌诛来到近前,面无表情,依旧自顾自的玩弄着手中的折扇。
“老大,九婴死了,傲因废了。”梼杌诛面无表情的诉说,好似九婴黛望二人他从不认识。
“说重点,慎到死了没有?”虚耗萧空很不耐烦的询问,至于傲因劫道二人的死活于他真的并不重要。
“没有,慎到在娲皇渊里,比我们只强不弱。”梼杌诛低声道。
“废物。”虚耗萧空收拢折扇,转身而去:“幸好多准备了一手,不然再好的计划都要毁在一群废物手上。”
“桀桀,梼杌你好像很不服老大的决断。”饕童子猰貐白门走了上来,如果不是看见他嘴里一节节森白的手指,你永远也不会把这个瓷娃娃想成一个吃人的凶神,甚至以为他咀嚼的只是糖块。
“哼。”梼杌诛冷哼一声,绒绳一收,消失在密密的树叶中。
猰貐白门咯咯的笑道:“我知道你喜欢九婴黛望,可是他们犯了规矩,那就得死。”
树林森寂,只有猰貐白门踩踏树叶的沙沙声。
树林深处,风起云涌,火光映亮了诸天。
祸斗照璧周身黑炎缭绕,同时迎战凰狄和麒麟兮若竟然不落下风。
另一处战场上,一个男子被绑在树干上,睚眦弼薄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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